打完三十下，秦瞻停下来，给他一休息时间。秦洛笙趴在

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顾言尴尬地转看向一边的书柜。他自觉没什么立场替秦洛笙在秦瞻面前求情，而且……说到底自己也算是半个共犯，顾言嗓了，本来想说自己回避一下，还没好开的心理准备，秦瞻就好像猜到他的意图，转朝他：“等他挨完你再走。我不会罚你，你以后也不用惯着他，该拒绝的事就拒绝，明白吗？”

秦瞻又拿戒尺了桌面，哒哒的声音在一片沉默里显得格外有威慑力。他显然不准备退让，五十下戒尺也不算小数目，秦洛笙站在原地僵持一会，到底害怕秦瞻真的给他翻倍，横竖顾言不是会嘲笑他的人，他一气，豁去似的走到书桌前趴好。

完全没有缓冲的疼痛突然炸开，秦洛笙当即痛呼声，想到顾言还在房间里，以往从来不会忍痛的秦洛笙行把声音咽了回去。顾言站在一旁，没忍住往秦洛笙那边瞟了一，圆白皙的两被红的戒尺痕迹贯穿，甚至微微晃了晃，受到视觉冲击的顾言连忙收回视线，观鼻鼻观心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

“你也一起来。”

“再讨价还价就翻倍。”

顾言转正好撞上秦瞻的视线，他忙移开神，僵地。

“别什么？撒谎五十下戒尺还不够，还想逃罚吗？”

歉，也不知是要对秦瞻说还是秦洛笙说，接着秦瞻就又看向他。

即使不抬，戒尺用力在上的清脆响声也一下不落地传到顾言耳朵里。每一次响声在耳边炸开，他心里就克制不住地微微一颤，顾言不自觉地了衣角，甚至错觉那戒尺是落在自己后。顾言埋得越发低，悄悄闭上试图平复自己莫名加速的心。

秦瞻丝毫没给他求情的余地，戒尺了桌面，示意他摆好姿势。要是往常听到这话，秦洛笙早乖乖认怂了，可现在后多了个顾言，彼时还没成年的秦洛笙饶是平时在他哥面前没脸没惯了，但也还从没在别人面前挨过打。着秦瞻给的压力，他试图再挣扎一番。

秦瞻对他学习并没有太多要求，但是熬夜和撒谎被抓到，那挨打是绝对跑不了的。秦洛笙急忙：“我没有！只是、能不能别在他面前……”

第三人的存在实在让人无法忽略，秦洛笙只敢小声向秦瞻哀求，就算明知求饶不会有用，一下又一下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委屈。全无怜惜意味的打很快让他里蓄满泪，秦洛笙趴在冷的桌面上，不留情面的戒尺砸在后，他疼得弓起上，又被秦瞻着趴回去，重新饱受责打的。

“唔嗯……哥、好疼……等一下、啊……”

“哥，错事的是我，你罚我就行，让他回去好不好？”

顾言在秦瞻说话时就抬起了，看到秦瞻手里的东西，不知为什么，顾言忽然脑转得飞快，立刻想起他刚来这里那天晚上去书房写作业的秦洛笙，还有第二天秦洛笙有些不自然的姿势。他一下明白了那晚发生了什么，顿时耳朵飞红移开视线。

秦洛笙有些意外地抬，顾言不明所以，只是被突然严肃起来的气氛搞得有些张，愣愣地跟着了书房。

房间里只剩下戒尺接连不断的拍击声在回，不过十来下，秦洛笙的就红了一片。后的温度不断升，秦瞻下手狠且稳，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在两上，很快又是五下过去，疼痛持续累积，毫无息的时间。秦洛笙疼得不停跺脚，终于忍不住开始哼唧。

秦瞻站在宽大的实木书桌旁，顾言不敢四张望，垂看着地上暗的地毯纹，秦洛笙也不说话了，忐忑地看着秦瞻。

他看着秦瞻拉开屉，拿那把他恨之骨的戒尺。他第一反应是慌地回看看顾言，见他一直低着，又转回去小心翼翼地恳求秦瞻：“哥，别……”

秦瞻抬手三两下替他把扒下去，秦洛笙脸上一红，连忙回拽住，抬对上秦瞻威胁的神，挣扎片刻认命地松手趴了回去。秦瞻也懒得再训他，戒尺直直上白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