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属於她的谈判里。

「怎麽了？」

隔壁的前辈注意到她发呆，小声问了一句。

「没、没事。」

她连忙回神，勉强笑了一下，「刚刚有点紧张。」

前辈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林予安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那口气其实没有真的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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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记得那些话的。

什麽「合作」、什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词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偏偏，它们黏在脑中，怎麽也甩不掉。

她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婚姻，也可以像合约一样被谈判。

而那个坐在办公桌後面的nV人，并不是她想像中那样，永远站在优势的一方。

午休时间，她拿着杯子走向茶水间。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她按下热水键，水流声填满了短暂的安静。

就在她等水的时候，身後的门被推开。

她下意识回头。

是聂书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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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几乎是本能地站直身T，手指紧紧扣着杯子，声音有点急。

「总、总裁好。」

聂书涵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走到另一台咖啡机前，按下按键，动作俐落。近距离时，那GU熟悉的香气再次出现，冷调、安静，像是刻意维持的距离。

林予安却突然想起，早上在办公室里，那扇门关上前的一秒。

那个背脊笔直、却显得过分孤立的身影。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可有那麽一瞬间，她竟然觉得，站在这里的聂书涵，看起来b会议室里还要疲惫。

「刚刚的事。」

聂书涵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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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整个人一震，心脏差点跳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

她立刻开口解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乱，「我只是照流程送文件，我没有听清楚，也没有——」

「我知道。」

聂书涵打断她。

语气不重，却让人瞬间安静下来。

咖啡机发出完成的提示音，聂书涵伸手拿起杯子。

「工作上，照规定来就好。」

她淡淡地说，「不用多想。」

林予安用力点头，像是在抓住什麽被允许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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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不起。」

聂书涵没有再说什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