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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容这辈子只在沈寅身上吃过亏,他可不是于捷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虽然在江城待的时间不长,但是从他决定为了整死沈寅而将席家产业往江城发展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些关系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毛瑞把真相捅出来,除了摘干净自己,就是想把席容的仇恨引到沈寅和裴简身上。
好一招借刀杀人。
“你这招借刀杀人玩的真六,”裴简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繁华街景,哼笑道:“你怎么笃定毛瑞一定会去找席容呢?”
“你不说我不说,席容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可席容要是永远不知道,沈寅就觉得做这场戏没有意思,看见席容生气发火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低头翻看着手上的病历本,百无聊赖地说:“但是,都这个节骨眼了,毛瑞要是不搞出点儿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取代他的位置?他忙活了大半辈子,怎么甘心。”
“告密的下场,看陈靖晓就知道了。”裴简忍不住笑道。
沈寅傲娇地轻哼一声,对他竖起四根手指,“一箭四雕,席容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你找准机会把他弄死,这个墙头草,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不过,”裴简话锋一转,“席容应该知道我来香港了,他很快会跟过来,到时候你会见他吧?”
沈寅抬起头,神情有些犹豫。
“见他吧,要不然我真的不好跟贺辞交代,联手欺骗他朋友,到时候贺辞不知道多伤心呢。”裴简劝道。
沈寅白了他一眼,“看我心情。”
到了医院,沈寅带裴简上楼去了病房。
听见推门声,朱琳瑛转过头,一看见是裴简来了,她浑浊的眼球立马绽放出明亮的华光,“哎呀,是你呀。”
“是我呀外婆,”裴简笑着走过去,关切地问:“您身体还好吗?”
朱琳瑛撇撇嘴,嗔怪地指着沈寅说:“最近好了很多,但他老是要我检查,烦死人了。”
沈寅讪笑两声。
“你姥姥还好吧?她眼睛不好,让她平时多注意休息,不要做针线活,免得累着眼睛。”朱琳瑛拍着裴简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她都好,这次我来看你,她让我带了一双棉鞋,自己做得穿着暖和。”裴简把带来的手提袋打开,拿出一双棕色棉鞋,鞋口还用白色绒毛包了边。
“你看,我这刚说完。”朱琳瑛满是心酸和无奈地说。
“大家都希望您能早点回来,所以您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沈寅转身出去,留下裴简跟姥姥继续聊天。
他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打开手机,某个联系人一栏的灰色信息已经堆积到了99 ,点开聊天框翻了两下,全都是未接听来电。
一条最新消息将这些未接来电顶了上去。
那是一条定位信息,位置显示的就是这家医院。
他来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