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朋友吗？”

江昱乔不敢说话了，不知是今天喝的那杯拿铁，还是贺书晟的话，反正他是睡不着了。

照片里的江昱乔没有看镜，直直盯着梁景珩，江昱乔自己看到照片都有些不好意思。梁景珩摸摸他的：“我等会送你回去。”

一小时的课，中途会有十分钟休息时间，贺书晟接了个电话，回来给江昱乔了额上的汗，说：“咱爸找我，我回去一趟，你自己小心。”

“可以。”

“好。”

“乔乔在贺家过的开心吗？”

梁景珩没叫家里人，只叫了一个江昱乔。他让发小兼同学方宇给他们拍照，两人都没有拿相机，方宇笑得贱兮兮地，什么也没说直接用手机给二人拍了一张合照。

“你以后不开心，找我好吗？”

“睡吧。”

贺书晟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了答案：“不开心的吧。”

到了A大已经快四了，门没有梁景珩的影，江昱乔给他打电话，没接，他有着急了，今天学校是任意的，江昱乔直接去，跟着人群往前走，一直走到学校图书馆的大空地，一就见到了正在拍集大合照的梁景珩。

相机咔嚓一声，记录下这个时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江昱乔摇摇。

江昱乔鬼斧神差地，反应过来又摇摇。

“期末，快中考了，那个课上周就停了。”

梁景珩喝了一手里的冰式，抬：“乔乔，我们是朋友吗？”

江昱乔一路上心神不宁，到了拳馆，今天是别的老师在上课，贺书晟直接坐在了课室里面。江昱乔心不在焉地缠好绷带开始拉伸。看了看手表，已经两了，手表是去年贺书晟送他的生日礼。

是朋友吗，江昱乔不知，他从小就没有朋友，只有哥哥。

江昱乔声音沙哑，眶有红，转过面对着贺书晟：“哥哥，你罚我吧。”

江昱乔僵住，额不自觉冒冷汗。

“我会让你开心的，接下来。”

梁景珩换下了学士服，和江昱乔二人坐在咖啡厅里，梁景珩给他了一杯拿铁：“怕不怕晚上睡不着？”

晚上，贺书晟一如既往抱着江昱乔睡，贺书晟一整晚都很沉默，江昱乔快睡着时，他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今天，去找梁景珩了。”

江昱乔坐上了司机叔叔的车，有心慌：“哥哥，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别害怕，怎么汗了？我说了不计较就不会计较，你乖乖听话。”

十二月九号，下午一。

贺书晟把他的到自己前，一字一句：“我说，没关系，你聋了吗？”

江昱乔想到了虽然很忙但对他很好的爸爸妈妈，又想到贺书晟，心里怪怪的，说不什么开心不开心。

走些，四目相对，梁景珩今天了一副半框镜，朝江昱乔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关系，这次我原谅你，只要你继续听我话，这次就算过去了。”

梁景珩趁机搂住江昱乔的肩膀，笑得如沐风，江昱乔一抬对上这个笑容，有些愣怔。

没想到江昱乔门时，贺书晟就站在门等他。

原本江昱乔是打算自己去，假装去拳馆，然后打车去A大的，A大是本地名校，打车去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钟。

江昱乔睛一亮，简直天助我也，贺书晟走后不到十分钟，江昱乔就和教练说了有事，不停蹄地往A大赶，也不知那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江昱乔心虚的要命，吞都不敢吞，他不相信贺书晟会放过他，他也无暇去想为什么贺书晟会知，他现在只知自己很慌，像小朋友在本该写作业的时间偷看电视被抓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