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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番外) 病美人(一) 郭嘉广陵王 女上位(2/5)

“你才喝了四万钱的酒!还想要酒?”广陵王掐着他的下去一杯茶,这人气还没匀,就又要酒,且不说他的受不受得住,总之自己的钱袋受不住。

太仆寺着人送来的初茶在两人不甘示弱的争斗中,沿着角溢得衣服上、发上、地板上到都是,如同郭嘉的每一位主公为他在歌楼里的钱一般,逐渐失了踪影。不多时,两人缠的中再没有一丝来自于茶的苦涩,只有暗藏其中的野心在激烈锋。

“行了,今晚我睡床上,你打地铺。”终于发完怒气的广陵王提起郭嘉扔在地上,开心地扑在柔的床榻上。

他眉间满是愧,醉意为他苍白的面容染上媚意。这幅楚楚可怜的样,难免让人心生怜惜。

“那殿下,可要把奉孝当一般‘好好’疼,莫要……像之前的那些抠门主公一样,连个酒钱都不愿为在下付。”郭嘉比寻常女还要长些的羽睫眨间划在广陵王颈间的肌肤上,如同一只扰人的蚊蝇,撩动她的心绪。

举杯对啄酒,饮尽荒唐梦话。

广陵王急忙扯掉着人堵在他中的布,轻拍着他的背递给他一杯茶

“殿下,当真是个好主公,竟用如此酒款待奉孝。只可惜……”他边说着边把摆得更加舒展,甚至成了一个“大”字,“奉孝一介柔弱书生,已然醉了,想来今夜是不能伺候殿下颠鸾倒凤了。”

中,将她的满腔怒火地转达给了听到帐结清了就开始活动手脚的郭嘉。

逢场作戏,于此间两人来说最是擅长不过。

“好啊,本王还没有男呢!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收了奉孝第一个吧!”广陵王被他搞得如此狼狈,却也并未动怒,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想到奉孝这样瘦弱,却喜的地方。”广陵王冷哼一声,随手把杯中酒泼到他重的醇香遮盖住他衣服上从

那双狭长的睛无力地垂着,似是不想与她争辩,任由着她站在床前指着他漂亮的脸怪气。忽然,房间里突兀地安静下来,郭嘉微微抬起,却发现她只是捧起茶杯猛,放下又是一阵持续输,郭嘉听困了。

私库越发单薄的广陵王颤抖着手,盯着满脸无辜的红衣男人,脸上一个邪恶的笑容:“把本王的‘男’洗净了,扔到本王床上!”

“奉孝说得哪里话?若是本王不疼你,又怎会心甘情愿为你了四万一千八百七十八钱?”捧起他的脸,广陵王中的着迷可见一斑,“辟雍才,百举百全,算无遗漏。如此惊才绝艳之人,本王如何忍得奉孝妄自菲薄?”

“来人。”她为郭嘉解开上的绳索,站起,扬声朝门外,“‘本王的’奉孝馋了,着人送些好酒来。”

“唔唔……”郭嘉着满,不同于劣酒的辛辣,这不熟悉的清雅滋味使他蹙眉。那张对自己尽坏主意的粉视线,郭嘉略加思索便勾扑了上去。

郭嘉就着广陵王的手将茶一饮而尽,这才将将缓过气来。像没骨一般倚在雕上,费力地息着:“还是我的心疼我,只是这杯里若是酒,就……唔!”

“殿下用的什么脂?竟让嘉觉得,太仆寺这寡淡的茶也有了些味。”束手束脚的郭嘉像一只虾米,蜷在广陵王,不知死活地在她的衣襟上蹭了下脸上的渍,“不若殿下就将在下收为男吧!反正奉孝已是三姓家,不缺殿下一个主公了。”

上好的黄梨雕在主人用力的拍打下猛地一颤,将泛凉的茶泼得只剩了个底儿。

人与人的悲喜各不相同。地上虽铺着柔的地毯,却终究比不得床上的锦被。柔弱的‘男’甫一落地,便蜷缩在地板上剧烈地哆嗦着,海藻般的长发卷曲着洒了一地,秀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是咳了起来。

除非那人刚刚才为赎他了四万一千八百七十八钱。

在广陵王要杀人的神中,被五大绑的郭嘉被几个人从麻袋里扯来拉了下去。

清风明月夜,琼千树。随着房门轻响,窗棂微颤,涌风足以将昏昏睡的人了个激灵。

“如此良辰景,竟也不等本王就要独自眠。”广陵王关上房门,并未宽衣,反而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重新被麻绳卷作一团的红衣男人,“本王的‘男’?”

“来人!”

“是!”侧的鸢使躬,下一刻,她偏看了一,又低看了一郭嘉,凑近广陵王又小声问了句,“哪一个?”

推推搡搡间两个‘酒疯’相拥着到一起,被绑了一天的郭嘉手脚上还嵌着发紫的红痕,病弱的本也受不了长时间的颠簸,在地上就不愿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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