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典阁的石室里，辰龙把那卷tang金的请柬展开在矮几上。请柬用的是上好的云锦，底sE是shen沉的墨蓝，边缘绣着合huanhua纹，纹路里嵌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字是辰龙亲手写的，笔锋遒劲，墨迹里掺了灵光，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sE。

"东灵半岛南域，散修三十六人，小门派七个，加起来不到一百二十人。"他的手指在请柬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些人修为不高，子级已是ding尖，大多数还没到评级水准。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抬起tou，看着坐在对面的雪儿和霜儿。

"无所事事，JiNg力旺盛。"

雪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霜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zhong"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们已经换上了游hua教的衣裙，雪儿穿的是月白sE，霜儿穿的是淡青sE，腰间系着同sE的丝带，tou发用玉簪绾着，louchu修长的脖颈。窗外的日光从天井漏下来，落在她们shen上，把两件衣裙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pi肤的lun廓。

"一百二十人。"霜儿开口了，声音很轻，"一人一次，就是一百二十次。"

辰龙摇了摇tou。"不是一人一次。是一人至少一次。有的人JiNg力旺盛，一次不够，需要两次、三次。你们的目标不是让每个人都S一次，是让他们每个人都JiNg疲力尽。他们JiNg疲力尽了，你们的之力就满了。"

雪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更jin了。她转tou看了霜儿一yan，霜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jiao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雪儿转过tou来，看着辰龙。

"什么时候？"

"三天后。"辰龙说，"请柬已经发chu去了。三天后，酉时，游hua教大殿。"

雪儿shenx1一口气，又缓缓吐chu来。霜儿也shenx1一口气，又缓缓吐chu来。两人的呼x1慢慢同步，一x1一呼，一x1一呼，像cHa0水涨落。

幻影公子靠在石bi上，双手抱在x前，面ju下的yan睛看不chu什么表情。他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双nVT盛的台子已经准备好了。在大殿中央，三尺高，一丈长，五尺宽。台面铺的是白玉，下面有地火加热，台面会保持T温。"

他顿了一下，看着雪儿和霜儿。

"你们要躺在上面。赤shenlu0T。全shen堆满灵食、灵果、灵药。连hua1N都要sai满。"

霜儿的脸tang了。从脸颊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脖子。但她没有低tou，只是看着幻影公子，目光里有一zhong东西﹣﹣不是害怕，不是羞涩，是某zhong更y的、更锐利的东西。

"sai什么？"她问。

幻影公子从袖中取chu一只玉盒，打开。盒里躺着十几颗灵果，拇指大小，通Tr白sE，半透明，能看见里面liu动的灵Ye。还有几gen手指cu细的圆柱形wuT，颜sE是淡金sE的，和龙涎Ye的颜sE很像，但质地更y，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是''''''''琼实''''''''。"他拈起一颗灵果，举到yan前，"产自东海shenchu1的灵脉，百年才结一次果。吞服能增加修为，外用能滋养经脉。sai进hua1N，T温加热后，灵Ye会慢慢渗chu，被yda0和changbix1收。x1收得越彻底，修为增长越多。但灵Ye渗chu需要时间，需要你们的shenT不断收缩、蠕动，把灵Ye挤chu来。"

他把玉盒放在矮几上，推到霜儿面前。

"宾客取用时，需要用嘴从你们T内把灵果和灵丹x1chu来。x1的时候，she2tou会T1aN到你们的yda0bi和changbi。你们需要控制肌r0U，把灵果和灵丹往外推，但不能推太快，也不能推太慢。太快了，宾客来不及x1；太慢了，宾客会不耐烦。节奏要刚好，让宾客的she2tou和你们的yda0bi、changbi充分接chu2。"

霜儿的呼x1重了。她能gan觉到自己的tui间在发热，不是，是jin张。那zhong"要在上百人面前赤shenlu0T、hua1舐、被围观、被议论"的jin张。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雪儿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一gen一gen穿过去，十指jin扣。她的掌心是热的，霜儿的掌心也是热的。

"还有榨JiNgb赛。"辰龙的声音继续着，平静得像在安排一天的修炼日程，"你们并排跪趴，hua1N供宾客排队cHa入。kua下放圆盘，收集男人内S后从x口liuchu的混合wu。"

他的手指在请柬上又点了一下。

"宾客们喜huanb赛。有b赛，他们就会更卖力。更卖力，Schu来的就更多、更nong1。越多、越nong1，你们x1收的之力就越qiang。之力越qiang，合T技就越稳。"

雪儿的呼x1也重了。她能gan觉到自己的tui间也Sh了﹣﹣从听见"双nVT盛"四个字的时候就Sh了。亵K贴在pi肤上，凉凉的，ShSh的。她咬了咬下chun，不让自己的表情louchu破绽。

"最后…沐浴。"辰龙说了最后四个字。

雪儿和霜儿对视了一yan。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jiao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点tou。

"准备好了。"雪儿说。

"准备好了。"霜儿说。

辰龙看着她们，目光很shen。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zhong"我知dao了"的表情。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yAn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背上，把月白sE的长袍照得近乎透明。

"三天后。"他说，声音很低，"到时候，你们不是游hua教的弟子，不是修士，不是任何人的nV儿、姐妹。你们是T盛的qi皿，是榨JiNg的工ju，是沐浴的对象。你们会被看、被m0、被T1aN、被C、被S。被上百人看、m0、T1aN、C、S。你们的脸、你们的、你们的huax、你们的H0uT1N、你们的每一寸pi肤，都会被他们记住。"

他转过shen来，看着她们。

"但他们不会记住你们的名字。他们只会记住———''''''''那两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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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酉时。

游hua教大殿。

大殿建在驻地最高chu1，从山门进去，穿过三dao石门，沿着石阶往上走三百级，就能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