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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羞耻的部位。鞭子不会造成真正的疼痛,但那种被鞭梢拂过敏感点的刺激,混合着极强的羞辱感,让快感以不正常的速度累积。
"六……七……啊……Ken哥……饶了我……"她已经开始语无l次,报数都忘了。
"报数。"我冷静地提醒,第八下落在已经红肿的y上。
"八!八!"她哭喊着,身T剧烈颤抖,花x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第九下,我用鞭梢绕着那颗y挺的Y蒂快速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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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她的声音尖锐到破音,腰肢疯狂挺起,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一GU温热的YeT猛地从花x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也溅到了我的手上。
她cHa0吹了。
在鞭打的羞辱中,达到了ga0cHa0。
她的身T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cH0U搐,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ga0cHa0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我扔开软鞭,跪到她身边。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作响,猫耳歪在一边,尾巴还cHa在身后。
"媚媚……"我轻声叫她的名字,从"阿Ken"的角sE中cH0U离出来。
她茫然地看着我,好几秒才聚焦。然后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伸手紧紧抱住我。
"姐姐.…姐姐……"她哭得像个孩子,身T还在微微发抖,"好羞耻……但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没有。"我搂紧她,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你很好,只是太入戏了。是我不好,不该玩这么过……"
"不……"她摇头,眼泪蹭在我脖子上,"我喜欢……和姐姐这样玩……只是……太刺激了……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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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取下项圈、猫耳,又小心地取出尾巴。她的身T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靠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进浴室,放热水,和她一起坐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我们,她靠在我x前,慢慢平静下来。
"姐姐,"她忽然小声说,"我演白煜的时候……其实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那种……权力不对等的感觉。"她玩弄着水面的泡沫,"虽然知道是演戏,但当你完全被我掌控,不得不服从的时候……我心里有点慌。我怕我真的变成那样的人,利用权力欺负你。"
我笑了,亲了亲她的发顶:"你不会的。你骨子里还是那只只会撒娇的小狐狸。"
"那姐姐演阿Ken的时候呢?"她仰头看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诚实地说:"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既感到羞耻和刺激,又不会真的受伤。鞭子落下的时候,我其实很小心。"
她笑起来,转身搂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很温柔,哪怕扮演''''''''坏人''''''''的时候也是。"
我们在浴缸里接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没有任何角sE扮演的成分,只是两个相Ai的人之间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