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chun天，ma英九穿着一shen笔ting西装在电视上宣布：「台北要成为亚洲最优质的国际都市，计程车是城市门面，必须整顿！」

隔天，台湾大车队、皇冠车队挂chu布条：【加入本车队请附良民证，无前科者优先】

赵志豪拿着hu籍誊本去应徵，被柜台小姐礼貌地挡在门外：「先生，抱歉，您有刑案纪录，我们无法录用。」

那一刻他才明白，ma市长的「优质化」就是把他们这些坐过牢、刺青没洗乾净、开着破车的人，一脚踢chu生存圈。散客市场瞬间被大车队吃乾抹净，他一天跑十六小时，收入却只剩以前的一半。

十五坪的N粉钱、丽娜每个月固定汇回泉州给前夫父母的孝养费、阿杰来台的中介费和保证金，像三把刀子同时架在他脖子上。赵晓晴才一岁多，N粉一罐就要一千多，niao布、水电、房租，每月开销像无底dong。赵志豪晚上收车回家，常常数钱数到tou痛，却还是缺口好几千。有时半夜醒来，看着丽娜抱着孩子睡觉的背影，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绞着——他这个当爸的，连N粉钱都快凑不齐。

结婚那天起，丽娜就不再进赵德胜的房间。她把钥匙留在桌上，轻声说：「赵伯伯，我现在是志豪的老婆，不能再那样了。」

赵德胜望着天hua板，乾瘪的嘴动了动，什麽也没说。tui疼得厉害的夜晚，他就打电话给丽娜在万华的姐妹淘，hua两千块请人来家里陪一晚。丽娜装不知dao，只在门外收钱，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至少公公的钱还是经她手，她还能cH0U一成「介绍费」。

那些印尼看护姐妹们常聚在龙山寺後巷，边吃便当边聊天。话题总离不开钱和客人。「现在外面印尼妹一Pa0两千很普遍啦，长得普通的都这个价。」有人开玩笑看着丽娜：「丽娜你长得这麽正，shen材又辣，酒窝又甜，至少可以喊到五千吧！别傻傻守着家里那个计程车老公，他一个月赚多少？够养你跟两个孩子吗？」

丽娜起初很矜持，总是摇tou笑说：「不行啦，我有老公，有孩子，不能zuo这zhong事。」姐妹们笑她装清高：「大家不都一样？为了孩子、为了钱，谁不是y着toupi上？你老公那点收入，都更一来，你们全家睡街上去啊？」

经济压力一天b一天重。赵志豪的收入越来越少，N粉罐见底时，丽娜抱着赵晓晴坐在沙发上发呆，yan泪一颗颗掉在孩子脸上。那天姐妹聚会後，一个常接豪客的姐妹带了个男人来——开宾士车，西装笔ting，自称金rong业老板。那男人本来是找姐妹的，一yan看上丽娜，yan睛直gg盯着她x口和T0NgbU，笑得油腻：「这位妹妹长得真mei，陪我一晚多少钱？」

丽娜低tou摇手：「我不chu去的。」男人不Si心，先开五千，丽娜还是拒绝。姐妹在一旁撺掇：「丽娜，五千耶！够买多少N粉！」男人看她不松口，加到八千，丽娜心里动摇，却仍咬牙不答应。最後男人不耐烦地从pi夹cH0Uchu一叠万元大钞，点chu十张甩在桌上：「一万！够了吧？别装了，大家都懂。」

那一刻，丽娜脑海里闪过赵志豪疲惫的脸、赵晓晴的N粉罐、阿杰在泉州的学费……她手指发抖，终於点了tou。心里却像被刀割：我本来不想的……可是没钱，孩子怎麽办？志豪一个人撑不起这个家啊……

男人带她去信义区一家五星饭店，进房後完全变了个人。他cu鲁地撕开丽娜的衣服，把她压在床上，像野兽一样猛咬她的脖子和rUfanG，留下青紫齿痕。丽娜痛得cH0U气，却不敢叫chu声。男人抓住她的tou发qiang迫她跪下k0Uj，cu暴地ding到hou咙shenchu1，让她乾呕不止。然後翻过她的shenT，从後面狠狠cHa入，一边ch0UcHaa一边骂脏话：「一万块，给我好好赚！g，印尼妹就是jin，老子今天要g够本！」

他换了各zhong姿势，把丽娜当成xie慾工ju，力dao重得让她觉得下T像要撕裂。最後S在她T内，连保险tao都没dai。完事後，他chuan着气躺在床上cH0U菸，丽娜蜷缩在床角，yan泪默默liu了一脸。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屈辱——b印尼暴动时躲在米缸里还难受。她不是人，只是一件hua一万块买来的玩ju。

男人穿好衣服，从pi夹丢chu一叠钞票在床tou：「拿去。」丽娜光着shen子爬过去，一张张捡起来，手指抖得数不清。看着那带着汗味和JiNgYe气息的钞票，她心酸得想吐：这就是我卖shenT换来的钱……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连尊严都没了。

从此她拉下水了，但jian持要价很高——一次一万起tiao，只接chu手阔绰的客人，一个月ding多三四次。她心里这样安wei自己：次数少、价钱高，就不算太背叛志豪，负罪gan也能少一点。姐妹们私下笑她：「丽娜很会装喔，卖一次要一万，装得像名媛一样，其实不都一样？」

2002年7月，陈俊杰阿杰办好依亲居留，第一次踏进台湾。九岁的男孩瘦得像gen竹竿，闽南话带着泉州腔，在学校被同学围着叫「黑猴」。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三十chutou的男人，dai金框yan镜，tou发梳得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