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堕落的轨迹

赵志豪升上国中後，t0uKuI父母的习惯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十五坪房子依旧狭窄、拉门依旧关不严实，而变得更容易、更频繁。他不再满足於趴在拉门feng隙前，而是学会了更冒险的方式——爬窗台。

父母卧室的窗hu面对後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脚踏车，窗台离地面不高，约一米五左右。窗外有一棵老芒果树，树gcu壮，枝桠横伸，正好搭在窗台边。赵志豪十二岁後个tou窜得快，晚上等父母进了卧室、关了客厅灯，他就光着脚、穿着短K，悄悄溜到後巷，踩着芒果树的低枝，三两下爬上窗台。窗帘通常只拉一半，留一条feng，刚好能看见床的全貌。夏天闷热，父母睡觉时常开窗，纱窗隔着蚊子，却挡不住声音与光线。赵志豪蹲在窗台外，双手扒着窗框，屏住呼x1，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爬窗台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周能爬四五次，只要赵德胜回家。只要父亲在，夜里必然有一场。mei代年轻，shen材火辣，赵德胜开车久坐，回家就像饿狼扑羊。赵志豪看了一次又一次，看得yan睛发红，看得下sheny得发疼，看得连梦里都是nV人ch11u0的shenT与压抑不住的SHeNY1N。他知dao这样不对，却停不下来。那zhong禁忌的刺激像毒品，越看越上瘾。

升国中後，课程变难，赵志豪却越来越无法集中JiNg神。尤其是数学课，特别是几何。

那是一堂周三下午的几何课，教室在三楼，窗hu大开，电扇吱吱转，chui进来的却是外tou工地灰尘的味dao。老师是个秃ding的中年男子，声音平板，像在念经。他在黑板上画椭圆：两个图钉、一gen细绳、铅笔拉jin一圈，一个完mei的椭圆就chu来了。赵志豪盯着课本上的图形，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母亲mei代的T0NgbU——那饱满、圆run、微微上翘的弧度，与椭圆的曲线重叠在一起。椭圆的长轴像母亲的腰到T的延伸，短轴像x到腰的收jin。他咽了口唾沫，下shen不自觉地y了。

老师接着画三角形：锐角、钝角、直角。赵志豪的目光落在直角三角形上。那两条直角边相jiao的九十度，让他想起母亲跪在床上、被父亲从後面进入时的姿势——膝盖与床沿成直角，腰塌下去，T高高翘起，像一个完mei的直角三角形。斜边则是父亲的shenT，从肩到腰到下shen的延长线。他呼x1变重，脸颊发tang，赶jin低tou翻书，却越翻越luan。

课本空白chu1，他开始用铅笔luan画。先是随意几条曲线，连接成一个椭圆，然後在椭圆上端添两个小圆，那是xbu的lun廓；椭圆下端拉长，收jin成腰，再向外扩张成T。几笔简单的线条，一个朦胧的nVXlu0T就浮现chu来。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却足够让他认chu那是母亲的shenT，又混杂着关太太的影子——腰那麽细，T那麽丰，x那麽ting。他画得极轻，怕旁边的同学看见，却又忍不住加shen几笔，让曲线更liu畅、更饱满。

画完後，他盯着那幅简陋的素描，彻底走神了。

课堂的声音远了，老师的讲解成了背景嗡鸣。他幻想自己站在教室後方，那个画chu来的nV人活了过来。她ch11u0着，背对着他，像母亲在床上那样跪着，腰shenshen塌下去，T翘成一个诱人的弧。椭圆的T0NgbU曲线随着呼x1微微颤动，三角形的腰T夹角完mei得让人想咬一口。他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双手掐着那细得惊人的腰，像父亲那样ding进去。她立刻颤抖，发chu母亲特有的甜腻SHeNY1N：「嗯……轻一点……」可转过tou，脸却是关太太的，yan角上挑，chun涂shen红，带着香水味的呼x1pen在他脸上。

他幻想自己用力撞击，每一下都shen到尽tou。她的shenT像课本上的椭圆，被拉扯、变形，却又始终保持完mei的曲线。x前的两个小圆随着节奏晃动，像两个摆动的钟摆。他一手抓住一个，nie得变形，她尖叫着往後仰，腰弯成更shen的弧，像三角形的斜边被拉直。他加快速度，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啊……要Si了……志豪……」

教室里，老师在讲圆锥曲线：抛wu线、双曲线。赵志豪却把抛wu线想成了nV人侧躺时x到腰到T的S形曲线；双曲线想成了她分开双tui时，大tui内侧到sIChu的延伸。他在素描上又添了几笔，让那个朦胧的lu0T侧过来，一条tui抬起，louchutui间的Y影。那Y影像双曲线的渐近线，永远接近却不jiao汇，让他心yang难耐。

他幻想自己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她的脸完全rong合了——母亲的misEpi肤、关太太的珍珠项链、母亲的丰满rUfanG、关太太的妩媚yan神。她双tui缠住他的腰，脚踝jiao叉，像两个圆jiao汇的公共弦。他低tou吻她，口红的味dao混着母亲的T香，甜得发腻。她在shen下扭动，内bijin致而guntang，像椭圆被压缩到极限。他每一次cH0U动，都像在证明gGU定理：两GU之和大于斜边，可快gan却远不止於此。

幻想中，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