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此刻唯一能的事：不明说、不遮掩。静静放下一个标记，像把心藏密码里，让她知，他是认真的。

回到家，他没有上洗澡。

他甚至连所有密码也一起换了，统一成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傅昭然靠在他x前，小声说：「现在全剧组都知了。」

经纪人传来一则讯息。

2，是「Ai」的缩写。E是她的英文名字，Evelyn。

他是真的，想留下她。在戏里，也在现实里。

然後回覆：普不普通不重要，我只想当能站在她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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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一片爆笑，有人低声八卦，有人互望一，再也藏不住猜测的神。

对方沉默了许久，没再回。

「哪一句？」

「其实你今天真的演得很好，是我连累你NG了。」她说，语气像是在肯定，又像在撒。

顾以谦侧过，看着夜sE中微亮的天台灯光：「其实我很想一直拍下去。」

那是属於他们的暗号。

他手指移到「编辑个人资料」，慢慢删掉後半段。

几秒後，变成了：

「这场戏??你希望拍几次？」

但他们两个，还是没分开。

她忍不住笑了，笑意像从心涌上来，静静角。

那一刻，她知，这场戏，他不只是演。

她接过杯时，手有些冰。他看了看四周没人，便顺势捧起她的手，轻轻帮她着。

「嗯。」他抱得更，语气平静，「那就让他们知吧。」

他明白，现在不能调。经纪人、她的父亲，甚至整间公司，都可能反对这段情。

他忽然很想一件事。

她抬看他：「你刚刚问我那句话，是即兴的吗？」

半步。

这一次，不是演的。

顾以谦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看了一，没有立刻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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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自己不是那会躲起来的人。

他拿手机，打开Instagram，盯着自己的帐号名称看了好一会。

「因为你在现场，」他笑了一下，「有你在，我不太容易忘词。」

但顾以谦一也不後悔。

第五章?第三节｜属於我们的暗号

但他知，如果有一天她看到，她会懂。

这不是公开告白。

顾以谦刚改完帐号，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忍不住笑声。

你今天在片场是不是有太调了？

她望着他，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到他肩上。

他下传送。

「为什麽？」

「因为那是第一次，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亲你。」

导演盯着监视画面，无奈地下对讲机：「你们要不要先亲完再来拍？」

他低，耳发红，轻声说：「不是。我昨天就想问了。」

他没有标注任何东西，也没发限动。这个帐号看起来依旧低调，但只有他自己知：

顾以谦从工作人员那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可可。

他的最Ai，从音乐，变成了她。

对方很快回来：你还想走这条路的话，记得你不是普通人。

过了一会，他才打下一行字：我知自己在什麽。

拍完後已经凌晨，傅昭然坐在片场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