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丰下意识地看向齐林，齐林却低着。

「曾兆铭助理的命案跟洪详清有没有关系？」不想讨论打架的问题，楚云明提另一个问题。

停顿一会儿，徐一平有结论：「假买卖中让金翰赚的钱应该要b自己去销售钻石的损失还划算。洪详清跟我说没特地给金翰佣金，卖回给他的货大概打个八折、九折，下回再跟金翰买钻石，金翰会以市场行情价售，金翰靠这个得到报酬。」

得说了……齐林起。「林大哥，有件事……」

林丞丰脸sE发白且浑发着抖，接着开门离去。

「不可能，一层有一层的专业。单以批发商来说就有不少分类……专卖大钻的、小钻的、彩钻的、式车工的……等等，要买什麽还得找对人。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而且就算我是最上游的批发商，卖给消费者也不能以卖给下游商的价钱。但如果要我货，能过一、两层那当然好。」

「多到……难以接受。一般人认为的钻石的价值，与我们行内认定的差上一大截。你向珠宝店买钻石，珠宝店要赚。珠宝店向批发商货，批发商要赚。批发商上还有更大的批发商或者磨钻商、原石商、开采商……一层、一层，每一层都得赚钱。」

「林大哥去哪儿？」楚云

「差多少？」

「所以会有像电影血钻石那事发生！」徐一平看过那电影。

「价钱会差很多……」林丞丰又望齐林，以为他会附和上当铺的经验。

「对金翰而言，不过就是生意一桩，卖货、买货。他应该了解他们Ga0什麽，但他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遵循他的商。」

楚云明看着，听不见他们讲什麽，心里更是不舒服。「什麽事都要瞒我……」

「什麽事？」齐林的吞吐还未造成林丞丰的情绪变化。

徐一平脸上仍有困惑。「如果是一颗级的大钻石，只要找一个买家，这样不就方便了？」

林丞丰笑：「不斗嘴、不打架就不是兄弟了。」

齐林仍是一副沈思样。

「他没承认，我也没证据。……说也奇怪，与曾兆铭相关的两宗命案，警方的搜证皆有缺失……」手机响起，徐一平停下话。

两个中年人聊得起劲，齐林与楚云明一直没介。

「现在大分的钻石监定单位在监定钻石後会在钻石腰围以雷S技术刻上与证书相同的编号，方便消费者查证。」

来电为公事，他刻意走到一边，降低音量。

「怪怪的……」徐一平以手指暗指他俩。

赚钱可以，赔一儿也无所谓。现在假设金翰只是纯粹的卖方，当他卖货给曾兆铭，一定赚取了利。当曾兆铭打算在外地找买家，上千万的一批，他要怎麽卖？零售的利，但他没有客源。最快的方式是找批发商一次卖掉，但能开什麽价钱呢？不够便宜的话批发商向固定的上游商货即可，没必要向他买。而且这一行的警戒心较，未必愿意接莫名其妙冒来的大卖家。」

徐一平受到为消费者的冤枉。「不能直接些吗？」

「一定要刻意找买家吗，卖给银楼或当铺不行吗？」

「那个年代b较不这麽。」

「这不成。通X的钻石像1克拉、50、30分大小、中等品质会b较适合。如果钻石腰围没打编号，一手钱、一手货之後，要查来源就很难了。品质的大钻石罕见，一见光便传千里，太引人注目，很容易查来源。」

齐林将他带往门边，和缓细声地告知由凤仪得到的消息。

「福钻腰围有编号吗？」

「腰围？编号？」徐一平不懂。

「电影归电影，有些遥远。真实世界里行内偷拐抢骗的事件真也让钻石蒙上一层wUhuI。对我们而言，钻石就是钱。为一颗钻石杀来杀去，说穿了就是贪慕钱财。」林丞丰颇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