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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攥拳的力气都没了、冷汗一颗颗地冒出来黏在额头上,他咬着牙、对抗头顶突突跳动的血管和阵阵发黑的眼前。
身体某处裂开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流血。不是不习惯流血,可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毫不留情地攻占、当了多少年FBI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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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也看到了。红色的、刺眼的温热液体,从他捅进去的地方渗出来丝丝缕缕。看得他呼吸更重、眸色愈暗。
是热的。
紧的。
软的。
滑的。
像软体动物触手上的吸盘一样翕动收缩,自愿或者被迫地、裹紧了他。
他不是没上过人,可没有哪具躯体能带给他这样的躁动。他深吸几口气、感觉到自己几近失常的心跳,闭了闭眼、然后决定放任自己动作。
赤井流了很多血,还带着体温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帮助Gin进得更深。那人始终一言不发,Gin不管、自顾在甬道里抽插。在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那人明显一缩,Gin心领神会、卯足了劲儿朝那一点儿冲撞。
好几分钟后,他终于听到一声和痛苦不同的、带着丝甜的、湿漉漉的轻呼。
他兀自勾了唇角,俯下身、贴在赤井耳边。手抚上了涨起的前面,裤子只有后面被划了口子、他前面一定撑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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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警官。”
Gin轻声说着,身体却卖力耸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太激烈,几乎盖住他在耳边说话的气声。赤井痛爽交织,冷汗落下来、辣得眼睛酸疼,看什么都蒙了层雾。
那道像鬼魅一样冷冷的声音又传过来、刺破了眼前的雾,他说:
“被我干硬了,警官、你可真浪啊。”
赤井闭了闭眼、无视他刻意的挑衅,却想、这人声音真好听,以前怎么没发现?
如果哭起来,大概更好听。
裤子被彻底划烂了,血、或者某些其它的奇怪液体顺着大腿落到地上,和满地凝固的血液灰尘混到一起、成了让人不适的暗红色。理论上来说Gin是有洁癖的,可他这会儿在一地碎尸里跟狗一样趴在人身上交合也没平时那么讲究,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可能还是分人的。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看一眼身下人的表情。
于是将人翻过来、那根棒子在人体里转了一圈,原本有些凝固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疼的下面忍不住收缩。主人却只是皱着眉闭着眼,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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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咬紧的下唇在渗血,Gin都要怀疑他是真的缺少痛感神经了。
很奇怪,明明这人的血是让他更兴奋的春药、可看到他伤害自己还是忍不住火大。但又不能像崩了喽啰一样崩了他,于是Gin只能强硬地掰开他的下巴撕咬上去、强硬地撬开牙关、唇舌交缠在一起。
Gin似乎忘了他有被FBI咬掉舌头的可能,赤井好像也没想起来。于是缠绕在他们之间的只有带着铁锈味儿和泥土气息的深吻,以及怎么都交换不够的属于彼此的味道。
“警官,”
良久之后,Gin握着的那根疯狂抖动。他坏心眼儿地堵了一会儿、然后更猛烈地操弄,那人彻底失控、射出的精液喷在两人小腹上胸膛前,Gin勾起一指、抹在他的鼻下唇上、抵住他的鼻尖将吻未吻:
“你被我干射了。”
警官还是闭着眼,额上的汗落到眼尾、看起来像不经意流露出的某种罕见的脆弱。Gin的心里像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很疼,他眨眨眼、舔掉了那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