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到快要失去知觉。

不得不说，他的这招很奏效，悟心光是听到大神官步步逼近的皮鞋着地声就害怕得蜷缩在一起，抱着自己浑身发抖，大神官走向他的每一步都能让他想起一项酷刑，那些被龙马神鞭抽遍全身的日日夜夜，那些银针、烙铁、电锯、夹棍、刻刀、电极、狼牙棒，那些禁锢在他身体上的贞操锁、肛塞、手铐、脚镣、锁链、铁笼……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悟心浑身颤抖，奋力捶打走廊尽头这堵墙，拳峰和指尖都在他失控的锤击下撞得血肉模糊，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发疯一样哭喊，如同掉入陷阱中的困兽，无助而脆弱。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谁来救我……救救我！！”

毫无血色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支离破碎，悟心一拳拳朝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砸着，走廊里回荡着拳头砸在铁壁上的巨响以及悟心绝望的哭声，而大神官的脚步却在即将到达拐弯处时停了下来。

“悟心，冷静一点，师父不靠近你，别怕。”

大神官站在原地不动，虽然知道只要走过拐角就可以见到他思念千年的爱人，此刻他却异常平静，试图用温柔的声音安抚悟心的情绪。

他们师徒二人此时的距离不过十米，只不过由于隔着走廊的拐角，两个人并不能看到对方的脸，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空气中飘着令人窒痛的气息，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的悟心只觉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精神世界都被挖空了一样。

2

这么多年来，他逃亡在外，吃尽苦头，多少次被逼入绝境，却从没有后悔过，因为逃离大神官的掌控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值得感激上苍的自由时光。

被凯撒解救后，他原以为自己可以通过不懈的努力，终有一日可以打败万灵之主，但还没等到那一天，他的报应就来了，以这种惨烈至极的方式......

感知到悟心的情绪稳定下来，大神官再次开口，声音低醇而微带暖意：“悟心，师父说过，听话的乖孩子会得到奖赏，坏孩子会受到惩罚。我的悟心想做乖孩子，还是坏孩子？”

“坏孩子”这个称呼触动了埋藏在悟心心底一千年的神经，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一切都像是醒不过来的噩梦，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血管都快崩了，登时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喘息着摇头，不知道是谁在喃喃：“师父……师父……”

声音颤抖得可怖。

但，又好像是从他自己破碎沙哑的喉管里漏出来的嗡鸣。

“不……不要，不要惩罚我……不要……”

“悟心不是坏孩子……不要惩罚我……求求你……”

“悟心是乖孩子……悟心是乖孩子……”

呼吸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悟心无助而恐慌地抱着自己，蜷缩着身体背靠着墙壁，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面前走廊的拐角，像是等待随时出现的死神一样，他双目空洞，浑身麻木，动弹不得……

2

“乖孩子就像以前那样，用师父最喜欢的姿势请安，做得好师父会给你赏赐。”

大神官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带着空气里渐渐苏醒的尘埃，一同融进悟心的耳膜，“师父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要不要做乖孩子，看你自己。”

这句话像是击碎恐怖魔镜的咒，蓦地狠撞在心口，将悟心的意识从巨大的恐惧中拖拽回来。

是……

悟心是乖孩子……

悟心给师父请安……

用师父最喜欢的姿势……

“十，九……”

大神官开始倒数，悟心蓦地回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自己的皮带扣，然后不顾一切地撕扯着裤子……

“八，七……”

2

听到悟心仓惶解皮带脱裤子的动静，大神官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倒数还在继续，他现在开始期待和他的小猫久别千年后的重逢了。

“六，五……”

悟心很清楚他的师父最喜欢什么姿势，这个姿势要求他把屁股撅起来，最大限度掰开臀瓣，露出祈求赏赐的私密部位，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悟心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四，三，二，一。”

数完最后一秒，大神官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两步，当他准备好欣赏悟心那副绝对臣服又淫荡至极的姿态时，却惊异地发现走廊尽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