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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冬天吧?啊?多冷的天!但他为了你,就守着在人行道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到你搭理他为止,而且每次看到你都笑得成痴呆样,哇……越说越觉得他肯定Ai惨了你!」
看着白芳说得口沫横飞的样子,我突然有些感慨,认识她十年有了吧,从没看过她与任何一个男人有牵扯,也许是因为被初恋伤得太深的缘故,这ㄚ头一直都没有发展任何一段感情,追求者是一定有的,长得又不差,但似乎都被她打发掉了,我想她大概很希望我的感情顺遂吧!所以老是拿我身边的男人作文章,不只是顾文谦,刘政禹也是。
「不是这样的,当年的顾文谦很惨的……他原本一直待在国外读书,一直到没钱付学费不得已回国之後,才发现爸爸已经Si了,家里的公司也变成别人的,连家都被占走了,本来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连待人处世都不会,没有朋友又被刻意孤立……」
顾文谦坐在公园长椅上手里紧紧握着面包,不肯赶紧吃的倔强表情突然浮现在我脑海。
「落魄得连一块面包的钱都付不起。」我笑了笑,又拿起咖啡喝了口,因为冷了所以味道有点涩。
「那时候我帮了他很多遍,他觉得我对他好,就像一个快溺毙的人想紧紧抓着浮木一样,他不顾一切的想留下我,我想是这样吧!现在也是,习惯了依赖我,没想过我会背叛他一个人走了,不甘心吧!又或者他期望在我身上找到那种由依赖衍生出的……温暖的,家的感觉……」
耸耸肩,我其实也不确定我到底在说些什麽,几秒钟前说出来的话,很多都是我没想过的。
「不知道啦!我也Ga0不懂他!反正肯定不是Ai就是了。」
「好吧……那麽,或许是……被我当年的话刺激到了?」她自言自语的说。
「什麽意思?」
「那时候他不是来酒店找你吗?我问过你的,不记得了?」
想起来了,当时我跟她说,说了什麽不重要,能把他赶走就行了。
「所以你说了什麽?」我想起顾文谦在车上提到我当年离开他时的森冷眼神,直觉告诉我也许真的跟白芳说的理由有关。
「我哪记得啊!他来那麽多次!大概就是什麽又年轻又没钱,你看不上他什麽的吧!」
「就这样?」所以他现在年轻又有钱故意把我抓来炫耀就是了?
「大概吧!我哪记得啊!都四年了,老娘脑子不太好,不记这种没啥要紧的事。」
我们一直聊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回公寓没多久,屋子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
「你去哪?」顾文谦质问的声音传来,背景声音是细细的翻文件的声音。
「出去……散散步。」我有些诧异,心想这家伙难不成派了人监视我不成,下意识的就隐瞒了见白芳的事。
「下次别太晚回来了,最好……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