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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唐重转而去看那微弯的发梢,在酒气中暗藏着一丝香味,比起美酒更让人沉醉。
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李驷一边看着他的表情一边捣乱,或是用力掐上一下,或是恶意地用掌心抵着龟头揉蹭,到最后已是成了唐重的手虚虚握着,不断分泌的前液濡湿了整根肉棒,让李驷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衣襟大开的青年扬起嘴角——但不是江湖中人最常看到的温和,平淡的笑,而是有些真切的感到有趣,更是难得一见的恶劣。他随后又揉着眼睛,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两手支着床向后靠着,像是先前的动作都只是一时兴起,等到玩够了就要缩回爪子睡觉。
唐重平复下急促的喘息,濒临射精的欲望一下被打回身体里。
这时候,他也不想管李驷醒了该如何了,只是略显粗鲁地去扯他亵裤。露出的那根粉白肉棒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唐重顺着撸了两下就乖乖硬起来。它的主人向后缩了缩,眼神有些茫然,面上那两抹醉酒的酡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无端的色气。
“唐重……”还没清醒过来的醉鬼哑着嗓子叫他,低头去拽他的手。“手,好疼,太糙了,不要……”
娇气。
唐重面无表情地在心中评价,不退反进,用指腹描摹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还有,口是心非。
他看着李驷垂着头微喘的样子,手下就不自觉地去摩挲敏感的冠沟,带着薄茧的手心握住炽热的根部一撸到顶,敏感的肉棒就会吐出几滴清液,让那点隐隐约约的气音更明显。稍稍向前一些,两根同样坚硬的性器就会抵到一起,一同被包裹进炙热的掌心。
贴得太近了,李驷本就软了腰勉强跪坐着,这下更是不得不紧靠着墙,退无可退,被这表面看上去冷淡的男人一边亵玩肉棒一边舔着挺立的淡红乳首。
怎么办……
唐重家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好晕……诶,别,别咬,有什么好吸的……
怎么办。
李驷抚了抚锁骨上发烫的吻痕,苦恼地抿着唇。
这明天要是被术虎女看到可怎么解释……
耳边是颤抖着的炽热喘息,他下意识想躲开,转瞬就被人捏着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冲击力简直和被狗咬了一口没差,牙齿都磕到了他唇上,一时间只听到两声吃痛的闷哼。
可能是醉酒的人真的会变娇气,李驷不耐痛,这事他自己是知道的,不过他不常让自己受伤,通常这江湖上也没什么人或事伤得了他。倒是此时被狠狠磕了一下,虽说没出什么伤口,但还是火辣辣的疼,让他轻轻“嘶”了一声,不住舔着唇。
……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
唐重同样沉默地舔唇,回忆了一下短暂的触碰。
又甜又软,像是抹了蜜糖,让人恨不得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