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王杰希彻底没脾气了，前这个喻文州，和那个需要他人的注视才能得到的喻文州，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回想他们在比赛中场的对话，王杰希愈发觉得异样，喻文州难有双重人格，过就撇得一乾二净，哪有这理？

「为什麽？你怕打针？还是……你很讨厌医院？」

最後仍是没有。

「你不想让冯主席为难所以没说？」

「不要。我不想去。」

想到这里，王杰希有沮丧地意识到，就算让他重选一次要不要把喻文州送回去，他也会在纠结之後一样的决定。他自认修养没有好到愿意以德报怨，但比起喻文州对他的，果然还是狼对喻文州的比较过分──所以，为了此刻的喻文州也好、为了过去的自己也好，既然这事被他撞见了，他就非手不可。

术师的逻辑与行动，始终这麽难懂。

「你觉得就算你说了，他们也不会改变态度？怎麽可能，这可是犯罪事件。」

他们一边吃宵夜一边聊着，等加时赛结束，队聚该去哪。

「那我问问老王。」黄少天给王杰希发私信。

喻文州瞬间就变了脸。

「我把店名和地址都发给文州了，文州还没回我。」宋晓再扫了一对话框。

王杰希沉声：「我应该直接把你拖去医院，其实现在去也还不晚。」

这间饭店坐落於B市市中心，黄少天、郑轩、宋晓订的房间在视野极好的位置，在落地窗前放望去，就能把万家灯火尽收底。

「我不是！」王杰希的思维被喻文州这句咬牙切齿的指控搅得一片混，铁定有什麽搞错了，前的喻文州用双手摀住了脸，但在车内昏昧的光线下，王杰希还是可以看到他耳透的绯红，原来，喻文州还是有羞耻心的吗？

「你还否认？泥们北方人什摸样的没看过，就不能放过我这锅、这鸽……南方人吗！」喻文州愈说愈气，愈气就愈是委屈，愈委屈，偏的声音愈是在咙里打转，普通话的咬字都不清晰了。

「我看海鲜餐厅直接删除吧，烟燻烧烤也别了。」郑轩话

喻文州没有否认，但也没想正面回答，低起手机。

「我原本想说的，但……我也动手打人了。」喻文州幽幽地说：「我并不是一个，能引起大众同情的完受害者啊。」

喻文州发完压抑的情绪，也到很不对劲，王杰希表明他自始就想把他送到医院打针，那怎麽还会……还会……而且，就算他决定待在哺室里自我发电，也不等於他想被王杰希盯着啊，被那双一大一小的睛直直注视，疙瘩都冒来了好吗……喻文州思绪清晰的脑彷佛也被脸上的度侵袭，彻底烧坏，时光瞬间倒，回到第一次和王杰希手时的无措状态。

王杰希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喻文州能到医院个信息素度检测，或者让神科医师给他开几颗镇静剂，至少能留个病历纪录，即使监视没拍到全过程，也能为他「确实有受到负面影响」的关键证据。

「联盟想冷理？」

「我们需要谈谈。」他们同时开。

「你到底在逞什麽？」王杰希被喻文州逃避的态度激怒了，赌气：「你就是宁可在我面前自也不肯到医院打针对吧！」

「也不是……」喻文州试图否认，但很快就败给王杰希凌厉的神，承认：「多少有。」

「聚餐的店决定了没有？」黄少天问。

「打人怎麽了？」王杰希很想说，完的受害者并不存在，更想说，就算你动手打人了，也不表示那个人渣的是对的──可是扪心自问，如果类似的事件发生在他上，他能理得更好、更果断吗？当年十五岁的王杰希终究没有把被跟踪的事告诉老师和舍监，他无法承受「为什麽大晚上还在外边晃」的指责，比起被陌生人伤害，被信任的人质疑，他会更难过。

「你明天还到警局补报案资料吗？」

整整两分钟，喻文州双抿，圈通红，王杰希差以为他要哭，心想他大哭一场也好，都端着多久了，但喻文州最後仍没有掉泪，瞬间的脆弱很快就被掩藏住。

「你以为我喜吗？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吗！」

「嗯。」喻文州了。

什麽，喻文州已经把图案抹掉了，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拨电话。

「坦白说我很犹豫。毕竟监视什麽都没有拍到……」

喻文州着耳机，整场会议几乎没有发言，但王杰希也并不傻，看到微草经理现在会议上，这场临时会议为什麽开，他心里已经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