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则坐在一旁，姿端正，手里的早被无视，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谢安歌。不同於从前跪在地上、低声伺候的局促，现在他得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谢安歌旁，他注意到谢安歌眉梢微动时的细微呼，指尖转真意时的轻微颤动，甚至连呼间散的气息都让他心不自觉加快。

刘镇脸颊顿时刷得通红，正嗫嚅地不知该怎麽解释，谢安歌却不甚在意，反而先站起来，对着刘镇伸手，「走吧。」

刘镇立刻僵住，慌忙垂下睛，但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卖了他。

谢安歌拿起筷，先夹了一块鱼放嘴里，微微笑，「很好吃。」

「镇儿？」谢安歌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提。

「知了。镇儿，走吧，我们去抓鱼。」谢安歌带着笑，一句话打断了刘镇跑得没边的思绪，他吓地回神，才惊觉自己刚才不自觉把脑里想的东西都说了……

刘镇把手到谢安歌手上，让他拉起自己，刘镇一个没站妥却又跌了一下，撞谢安歌怀里，谢安歌顺势轻轻地搂了刘镇一下，惹得他又是一阵脸红。

刘镇听了心一，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给自己，两人边吃边聊，偶尔调侃、偶尔笑声，红烧鱼的香味和温的笑声织在一起，整个府都显得格外温馨。

谢安歌轻轻一笑，假意严厉，「再不专心，为师可要打你了。」

刘镇小心翼翼地将抓到的鱼清理乾净，放锅里红烧，锅中酱香四溢，整个府都弥漫着诱人的味。

刘镇脸颊刷地一下红了，低声求饶，「别……师父别再提这事了……求您了，我会专心的……」

谢安歌觉到旁那异样的气息，眉梢微微一挑，侧看了刘镇一。

刘镇整个人坐得笔直，闭上双後专心地用手掐一段法诀，不过仅是一下，他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其他的地方……等等晚膳要准备什麽呢？安歌喜的红烧鱼好像久没了，不如待会去池里抓条鱼来……

谢安歌不置可否，只是再次闭上。

一阵风掠过，烛火摇曳，照在谢安歌专注的脸上，刘镇忍不住低语，「师父……不对……安歌……」他喃喃自语，神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悸动，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谢安歌依旧恍若未闻，继续修练，手中的真意在空气中动，像是把时间都凝固在这片刻。

清晨的府静谧而透着光，谢安歌端坐在石台前，神专注，手中灵气转，真意在指尖舞动，宛若天地在他掌中呼。

随着池涟漪和笑声的扩散，刘镇最终成了这次比赛的赢家。

谢安歌也立刻真正专注起来，认真投这场「竞速抓鱼」的游戏，他不带一丝保留地和刘镇竞争，时而伸手捞鱼，时而捷跃动，被激起的节奏，彷佛和他心中的笑意同步。

不久，香的红烧鱼端上桌，刘镇脸颊还带着微红的笑意，满心期待地看着谢安歌。

谢安歌似乎全神贯注於法，未曾张开睛，只是静静地任由刘镇的目光追随，刘镇心底满足，这一刻的岁月静好，不亚於任何近距离的碰和亲密。

看着刘镇手上的大鱼和得意的神情，谢安歌微微摇，笑意温柔，「好……是你赢了。」

刘镇连忙低下小声辩解，「我……我只是想看看……不，学习，我只是想学师父……」声音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两人来到池边，约定不用真意和法，纯粹靠双手比速度，刘镇一开始小心翼翼，但很快就被中闪烁的鱼影引，全投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