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歌失笑，低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可以是这样。」

刘镇只觉得受若惊到如在梦中，他剧烈起伏，最後闭上，声音颤抖却笃定：「可以……都可以。师父能对我任何事。」

谢安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弯，轻咬住刘镇的下，带着一丝笑意：「叫错了。」

刘镇浑还在发抖，脸红得快滴血，一句话都说不完全，「您……你……不能……」

在密的拥抱中，谢安歌受到刘镇温的温，那颗悬了数十年的心，才终於一寸寸放下，他心境松动，语气也柔了几分，「刘镇，你知侣之间……要什麽吗？」

谢安歌……竟会渴望自己吗？

他俯，吻住刘镇的，不再只是轻，而是索取。尖缠时，谢安歌的手指已缓缓过刘镇的腰际，继而探更隐秘之。

谢安歌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凝视着怀里的人，目光沉，似要将五十年的等待与思念都一并这一刻。

刘镇羞得浑僵，手脚不知往哪摆，只能糊「嗯」了一声。

当最後的情将两人一同推至极时，刘镇失控地喊声，声音嘶哑却满是依恋，「师父……师父……啊……」

刘镇猛地弓起，指尖陷谢安歌的肩膀，断断续续地逸间，痛意与陌生织，可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安全。

刘镇耳，羞愤得想把自己埋被褥里，可却诚实地边颤抖边迎合对方，他终究只是红着，低声喃喃：「安歌……」

「好，不笑了。」谢安歌嘴上敷衍，看着刘镇又羞又气的样，还是忍不住地伸手搂住对方，低低地笑了来。

谢安歌将人抱在怀里，替刘镇拂去额间的汗，顺手把散的长发理好，然後在刘镇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却带笑，「镇儿，为师示范後，如今你可明白什麽是侣了？」

着嘶哑：「夜了，睡吧。」

听到这一声，谢安歌底一瞬间暗沉，终於不再克制，他俯压下，缓慢而定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节奏。

刘镇的耳尖立刻红透，急得把脸埋谢安歌，闷声吼，「我很介意，别再笑了！」

刘镇一愣，满脸瞬间涨红，抬望着他，却支支唔唔地说不话来。

在他的引导下，刘镇慢慢从僵中化，羞怯地迎合着每一次。息与低渐渐充斥府，两人的影在烛火摇曳中相叠。

谢安歌低在他耳边，语气带着笑意却温柔得很，「这麽喜叫我师父？」

刘镇猛地一僵，脑嗡地一声炸开，羞耻得恨不得立刻化成灰飞。他咬着牙，支支吾吾地想辩解，「我……我只是……叫惯了……我会改……」

刘镇怔住了。

谢安歌抱他，在那片颤栗中一同释放，直到气息沉重，才缓缓放松力。

「放松，我在。」谢安歌低声安抚，贴在他耳边，声音嘶哑却温柔。

又轻在上，指尖微抬，似是挑衅：「也可以是这样。」

他在谢安歌漆黑的底，看见了隐藏的渴望——那是他以为谢安歌一辈不会有的东西。

刘镇直到被抱上床都还傻愣愣的，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谢安歌离自己好近，近得心要炸开，他忍不住把脸埋在谢安歌的，偷偷了两气。

谢安歌笑意更，嗓音却压得更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刘镇，但这些都还不够……我想要更多。可以吗？」

刘镇浑一颤，羞得脸通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抱住谢安歌的脖，呼凌地低声喊：「师父……」

下一瞬，他的手探刘镇的衣襟，动作不急不缓，低声：「还可以是这样。」

谢安歌轻笑打断，「不是安歌还是师父，叫的都是我，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