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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
刘镇一路踉跄,终於关上内室的门。
「砰」的一声闷响,门阖上的瞬间,他的背脊也彻底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压着石头一样难受,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身仍是一片狼藉,顿时浑身血气翻涌,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该死……该死……」刘镇颤抖着用手去擦,却怎麽也擦不乾净,反而愈擦愈狼狈,手心一股刺鼻的腥味涌上来,他的呼吸急促,羞耻得眼泪都逼了出来。
「你这脏东西……脏东西……」他狠狠攥住自己的下体,用指甲在方才射精的尖端上一道一道重重地刮着,进行失控的自我惩罚,就算这样痛得让他不停惨叫,却反而切合了他现在混乱崩溃的情绪。
「啊——」
「痛——活该——这脏东西——」
「啊啊啊——」
下体很快地被凌虐到冒出斑斑血迹,刘镇却丝毫没停手的打算,他肩膀一抽一抽,一次狠毒施虐後接着一句痛叫,然後又再下手,反覆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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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指因为剧痛而再也使不上力,鲜血一点点顺着指缝滑落,刘镇整个人像被抽乾了气力般,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泪混着冷汗打湿了袖口,他浑身湿透,却觉得自己身在寒潭之底,意识逐渐涣散时,他还固执地把身子蜷缩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羞耻和痛苦都藏进最深处。
「……安歌……」模糊的呢喃在喉咙里破碎,像是梦呓,又像最後的求救,到意识模糊的这一刻,他才敢直接叫出谢安歌的真名。
谢安歌听到刘镇唤着自己真名,当下便闪现到对方内室中。
他的目光落在刘镇那血迹斑斑的下身上,双眼满是震惊。
这一刻,他真正动了怒——不是对刘镇,而是对这份荒唐和无法容忍的失控。
深吸一口气,谢安歌上前,毫不迟疑地将刘镇抱回床上,掌心真意流转,迅速缓和并治癒他受创的地方。
刘镇在昏迷中,下体的剧痛被阴阳真意快速抹平,却换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他无意识地低声呻吟,甚至在半梦半醒间再次喃喃念着师父的名字,「安歌……安歌……」——这是清醒时他绝不敢开口的。
谢安歌眉头微蹙,冷静中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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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洞府,刘镇慢慢坐起身来,整个身体竟毫发无伤,昨夜的血迹、疼痛似乎全都消失无踪。
他愣了愣,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昨晚……难道只是……一场恶梦?」
刘镇低头整理衣物,起身准备早膳,动作一如往常,手法一如往常地熟练,心里却不免有些忐忑,回想起昨夜的模糊记忆,脸颊微微发烫,就在他摆好碗筷、倒好茶水时,谢安歌悄然踏入洞府。
只是这次,谢安歌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
「放着吧,不用忙了。」谢安歌的声音依旧平淡。
刘镇一怔,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大,还没反应过来。
「你师父换人了,从今日开始。」谢安歌淡淡地说,语气平稳却坚决,「我现在带你去新的洞府。」
刘镇一听直接就跪下了,他抬起头,眼神直直望向师父,语气冷静而坚决,「师父,我不要换。您觉得我做错了,罚我便是,我一定认罚。您说我哪里不好,我一定改。昨晚是我的孽根冒犯了您,我现在就阉了……」
「够了。」谢安歌眉头深锁,伸手一挥,阻止了刘镇那疯魔般的自残,「刘镇,你天赋有限,若换个师父,你才有机会能证大道,跟着我对你实是有害无利。」
刘镇抬头,目光冷冽而坚定,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紧的执念,「师父,我知道自己天份差,真人就是我的极限了,我寿限只得一百,目前也已近半。长生久视我不敢求,我只求在我死之前,都还能做为您的徒弟在您身边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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