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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歌眉微皱，心中暗暗到莫名其妙——他本没用上真意，只是象徵地惩戒，意思意思拍了几下而已，一个摸到真人境界的修行者，哪能这样就了？

刘镇乖乖横趴在师父膝上，心里仍满是气恨，完全没有警觉到即将发生的事，直到谢安歌伸手，脱下他的，忽然觉到的凉意让他的心一震——谢安歌在什麽？

一切忍耐只为保持外表的恭敬与稳定，生怕谢安歌觉得自己不好用、不耐用……

光透过窗棂斑驳洒落，府内依旧安静。

谢安歌修为虽，却素来淡薄於日常细节。若非他细心照料，怕是那位府的太极真君，看起来就像寻常只知埋首法、不问仪容风姿的修者了。

第十掌落下，刘镇终於全松，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崩溃——过去了。

「刘镇，去备餐吧。」

羞愤、惊慌、气恨织在一起，刘镇急忙想挣扎起，「师……师父——不——」

啪——

後续每一掌，他完全不再有愤怒，只剩下极度怕痛和无法抗拒的羞耻，尖叫声接连响起，泪落，不停颤抖，几乎要过去。

谢安歌坐在案前，眉微皱，自然端起茶呷了一，专注地沉浸在对法的推演与思索之中，彻底忘了边还有别人。

他摇摇，毫不犹豫地起，转回自己的内室。

刘镇依旧跪着，膝盖已经痛得发麻，但他仍是垂着不敢作声，只是偶尔动的额隐约可以看他正在忍耐。

府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刘镇微微颤抖的呼声和微弱烛光，他暂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模糊觉到膝上空空，上痛得厉害，但还没完全回过神。

第二掌落下，他的尖叫更响，泪模糊了视线，羞耻与愤怒织在一起，整个人都快炸开了。

啪——

接着，刘镇再将谢安歌今日要穿的衣袍整理平整，手指轻轻抚过衣角，确保每一摺痕都笔直如初，玉带也是他心挑选搭的颜，冠更是细细拭，容不得一粒灰尘，整理完衣，他又拿起布巾，仔细拭放置於府内的各式法，手法稳而轻，让的光泽更显明亮圆。

第三掌落下，刘镇痛地瑟瑟发抖，忽然意识到——这痛，本不是气恨能解决的，他全僵，连求饶声都脱而，「师父……不要……疼……啊——求求您……」

时间悄悄逝，光已直府中央。

清晨，烛火微弱，府内安静，刘镇依旧跪在谢安歌旁，手中倒好茶，轻轻放在桌上後，俯行礼，极力无视的隐痛。

谢安歌低思索，偶尔翻动卷册，丝毫未曾察觉跪在一旁的徒弟。

直至谢安歌又呷了一茶，已经冷去的茶提醒他距离刚刚已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谢安歌恍然回神，发现日已正中，他的目光落在仍跪在一旁的刘镇上。

啪——

刘镇端端正正地跪伏在地，行了一个庄重的告退礼，轻声应：「是，师父。」

啪——啪——啪——

刘镇慢慢起，脚底传来麻痹与酸痛错的觉，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即便痛得几乎要叫声，他仍努力控制，尽可能让步伐无异於常时，仅每踏一步，脚底的刺痛与麻像电般传遍，让他得咬牙关才能撑下去，但他的肩背依旧笔直，动作不敢有丝毫晃动。

刘镇心里顿时气得快要炸开，觉得谢安歌无血无泪，无情至极！情绪一起来，泪又带着痛下，他咬牙关，忍着的酸痛，慢慢支撑起，每一步都疼得像针刺般，但心里的委屈和气愤比疼痛更烈。

刘镇咬牙、哼着低声痛音，一、缓慢地爬回自己的内室。

却立刻到两真意同时压下，像无形的手死死住全，动弹不得，刘镇心里既羞愤又惊怒，真意有真君位格，他哪里挣脱的开……谢安歌竟然以大欺小用位格压制他！

缓缓醒来时，他才惊觉——谢安歌已经离开，把自己落在原地。

每一个细微举动，都井然有序，彷佛不容有一丝闪失。

谢安歌既然没有叫他退下，刘镇便仍跪在一旁，他姿势端正，即便膝盖酸痛，也未曾发任何声音。

茶、文卷、法，刘镇一件件依序整理摆放，每个动作都细心到极致，动作间，他时不时俯捡起掉落的小件，轻轻放回原，使一切整齐有序。

」谢安歌示意他趴在自己上。

第一掌落下，刘镇立刻尖叫：「啊——师父——疼——啊——！」

脚底的痛麻像波浪般袭来，每一步都刺得他牙关咬，他握拳，指关节微微泛白，「该死的……整个上午跪得脚都快废了……谢安歌睛是瞎了吗

直到确认一切事都已备妥，刘镇才回再行一次礼，静静地跪在谢安歌边，低下，随时等候对方吩咐。

「刘镇，你得分清楚场合，在外人面前，一言一行都该慎重。」谢安歌平淡而严肃地说。

一直到完全离开谢安歌的视线，刘镇才稍稍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