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指因为剧痛而再也使不上力，鲜血一顺着指落，刘镇整个人像被乾了气力般，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谢安歌听到刘镇唤着自己真名，当下便闪现到对方内室中。

刘镇一路踉跄，终於关上内室的门。

「该死……该死……」刘镇颤抖着用手去，却怎麽也不乾净，反而愈愈狼狈，手心一刺鼻的腥味涌上来，他的呼急促，羞耻得泪都了来。

谢安歌看着溢在手上的白浊，手中真意微顿，眉轻皱。

「啊……」刘镇浑颤抖，咙里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下一瞬，下猛地一——整个人像被击碎般失守。

刘镇整个人僵到极。

下很快地被凌到冒斑斑血迹，刘镇却丝毫没停手的打算，他肩膀一一，一次狠毒施後接着一句痛叫，然後又再下手，反覆不止。

刘镇在昏迷中，下的剧痛被真意快速抹平，却换来一奇异的酥麻，他无意识地低声，甚至在半梦半醒间再次喃喃念着师父的名字，「安歌……安歌……」——这是清醒时他绝不敢开的。

「痛——活该——这脏东西——」

「啊——」

这一刻，他真正动了怒——不是对刘镇，而是对这份荒唐和无法容忍的失控。

谢安歌没有再看他一，只是抬手一挥，将掌心残余的痕迹驱散於无形，随即转回座上，神如常，重新沉法的思索之中。

谢安歌凝视他片刻，最终只是长长吐一气，那声叹息轻淡，却比任何责罚都要沉重。

一蹙，「泼到哪了？哪里痛？」

刘镇心一，咙动，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羞辱与委屈涌上来，让他觉得自己浑发冷，他双颤抖，终於勉起，步伐踉跄地退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门阖上的瞬间，他的背脊也彻底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坐在地上。

剧烈起伏，咙里像压着石一样难受，他低一看，自己下仍是一片狼藉，顿时浑血气翻涌，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你这脏东西……脏东西……」他狠狠攥住自己的下，用指甲在方才的尖端上一一重重地刮着，行失控的自我惩罚，就算这样痛得让他不停惨叫，却反而切合了他现在混崩溃的情绪。

这是他日日夜夜想靠近，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如今真的这样近了，他反而僵直如木，浑颤抖。

「下去清理乾净吧。」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地不带任何怒意。

「啊啊啊——」

「别动。」谢安歌语气淡然。

府内一时静极。

「……没、没事……」刘镇声音颤抖，咙发乾，挤话来，「不痛，一下就好……」

谢安歌掌心覆下，真意转，冷与在刘镇下腹间错，像细丝般缠绕经脉。

可话音里已带着明显的哽咽，大止不住抖颤，怎麽也掩不住。

泪混着冷汗打了袖，他浑透，却觉得自己在寒潭之底，意识逐渐涣散时，他还固执地把蜷缩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羞耻和痛苦都藏最。

当了这麽多年的师徒，谢安歌也渐渐懂了这人死要面的，他目光下移，随即看见那片漉漉的位置，眉心微沉，「……」他沉默片刻，乾脆起，走到刘镇前，俯将他整个人拉得靠在自己上。

府里静默得可怕。

一气，谢安歌上前，毫不迟疑地将刘镇抱回床上，掌心真意转，迅速缓和并治癒他受创的地方。

「……安歌……」模糊的呢喃在咙里破碎，像是梦呓，又像最後的求救，到意识模糊的这一刻，他才敢直接叫谢安歌的真名。

谢安歌眉微蹙，冷静中有了决断。

他最渴望的亲近在此刻真切落下，却又偏偏是在最羞耻的地方，那灼痛很快被化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像是每一寸神经都被轻抚。

他的目光落在刘镇那血迹斑斑的下上，双满是震惊。

刘镇浑颤栗，像是被剥开最後一伪装，他不敢抬，更不敢声，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

刘镇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搂怀中，抵在师父的颈间，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松柏香味，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可刘镇咬着牙，呼愈来愈急促，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偏偏麻与酥麻像般涌来，将他推到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刘镇双手死死抓衣角，额抵在师父肩颈，膛起伏剧烈，羞耻与快混得让他几乎窒息。

「……刘镇，你……」话到一半，谢安歌还是收了声，神里只剩无言，他早知这徒弟心不足，修总不得寸，可没想到，能不成才到这般地步——不过一次小小的治伤，都能走到这荒唐境地。

刘镇低着，背脊绷，额上冷汗不住地往下落，仍因余韵颤抖，他羞耻得快要断气，却不敢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