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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的核心议题——情绪与金钱。」
我抄起登记板就想砸他。
他笑着躲开,像故意惹我生气,让我保持某种「活着」的状态。
下午过得很快。
我们做了很多很普通的事——消毒、记录、收钱、整理工具。沉默在门口站了几轮,从一开始的僵y,到後来的麻木,再到最後??竟然会很小幅度地晃晃头套,像在演一只真的猫。
那一瞬间,我x口那点酸忽然又冒出来。
我讨厌自己这麽不成熟。
但我也控制不了。
傍晚的时候,客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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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只剩我们三个。灯光变得柔和,像把一天的喧闹都盖上一层布。
我把最後一份消毒工具放回原位,抬头时,发现塞忒尔站在门口,视线看向外面。
他没有笑。
那种「嘲讽」的气息也收起来了。
空气变得安静到有点不对劲。
「怎麽了?」我问。
塞忒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把店门的风铃扶住,让它不发出声音。
下一秒,玻璃门外的影子微微一动。
有人站在门外。
那不是普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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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外表像任何一个走在街上的人。可是我一眼就觉得不对——那种「太乾净」的感觉,像资料被整理得没有多余杂讯。
他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停了一秒,像在确认。
然後他推门而入。
风铃本该响,但塞忒尔的手把它压住了。
所以进门的动作安静得让人背脊发冷。
「蔷薇使者。」沉默低声说,声音里的警戒瞬间拉满。
我手心微微出汗。
那人站在店中央,礼貌地点头。
「打扰了。」他说。
「我来,是想邀请你们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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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忒尔笑了一下——那种不带温度的笑。
「谈判?」他问。
「你们这种流程生物也会谈判?」
蔷薇使者的表情没有变,像早就预料到这种嘲讽。
「并非所有个T都喜欢无止境的战争。」他说。
「有些个T??开始产生思考。开始厌倦。」
我心脏一跳。
这句话不该从「使者」嘴里说出来。
但他说得太平静,平静得不像在撒谎。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他补了一句:「所以我提供一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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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忒尔歪头:「喔?」
蔷薇使者看向塞忒尔,像在提出一个古老又直接的条件。
「我们谈判。」他说。
「但先验证。」
塞忒尔的眼神变得更深。
「你想怎麽验证?」我问。
蔷薇使者停顿了一下,像在选词。
「以你们习惯的方式。」他说。
「决斗。」
店内的空气像被拉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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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往前半步,像要护住我。
塞忒尔却抬手,示意他不用动。
他看着蔷薇使者,语气慢慢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常识。
「我不相信语言。」塞忒尔说。
「我可以透过决斗知道对方本X。」
蔷薇使者点头,像接受这个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