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警吗？”太小声问。

时纯总结似地问：“所以，你们跟他都不熟？”

“火区。”

“帅哥以前工作的鞋店啊。”

“嗯。”

时纯叹气：这案是非查不可了。

“对。”

两小弟也嫌这活没意思，见时纯来了，忙不迭地想推给他，却被一拒绝。

太心下一动：原来我的艳遇名叫掩。

“光靠一项链也很难——”

“啥？”

在店员印象中，掩大半年前来鞋店上班，只一两个月就辞职了。他格冷淡孤僻，偶尔还很暴躁，总是独来独往，没人知他从哪来，后来又去了哪里。

“有线索！”店员举起拳，变戏法似的垂下一戒指吊坠的项链，“刚在地上发现的。我确定昨天打扫完关店的时候还没有这玩意。”

“没有财损失，也没有监控可查，又在天山会的地盘。这小事，不用麻烦警察。”

“我就说吧。”

“他长得很好看，是真的很好看。现在最火的明星没有一个能和他比。我为了看他天天去鞋店，只要是他推荐的鞋，我都买。”

“是为一个人买的，但不是礼…”太沉思许久，方才艰难开，“我以前，喜上一个鞋店店员。”

“不过，你买这么多鞋，准备送人？”

银戒指上的龙纹廓工整致，一看便知是机批量刻来的，似乎在任何一家饰品店都能买到。但龙首尾之间的太图案，雕工却极其糙，线条歪歪扭扭，还有几划去的印，绝对是戒指主人自己的艺术创作。

“他是不是当你收废品的？”

时纯了便秘的表情：“额…然后呢？”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那家鞋店看看？”

“不过，你确定是他的？龙纹样的戒指很多人都有。”

时纯这么提议也不全是为了太。回想他昨天凭一己之力闹了那么多事，时纯觉得他还是恋脑的时候比较安分。只要他安分，当仔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到帮天山会调停——

时纯觉得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

“不是！他有好好服务我。每次他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我心里就一个念：我愿意为他付一切。”

“不是几百年前的事吗？”

“我这两周只给他当保镖，而且我听下来，什么线索都没有，本无从查起。”

时纯把吊坠拿给店员们辨认，几人瞟了一，立即七嘴八地抢答：“掩！是掩的东西！”

“啊！”太大叫一声夺过项链，放在前细细打量，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是…是他的项链！”

远远看到前面围满了人，时纯就觉得不妙，没想到还真是他们在找的店。店内一片狼藉，银哥的两个小弟在向一名员工问话，他早上来开门，看到原本摆在货架的鞋被扔得到都是，清下来，财、商品，一都没少，似乎只是个过分的恶作剧。

为了让他更安心，太继续解释：“我早就不杀人了。”

“我们去找他的坟吧。”

睛，很认真地说：“别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堂堂王都是只有这一个区吗！？”

店员们相视一笑，很坦诚地说：“因为他太帅了。”

“为什么默认已经死了！？”

“不光是龙。你看——”

“他好看得有…不讲理。我以前追星的，认识他以后，再看那些明星豆，都好普通啊。和他一起上班完全没法专心，一不小心睛就瞟过去了。手也好看，脖也好看，脖上的项链也——所以记得很清楚。”

“不是！就去年！”

“扯淡，不熟怎么连他项链都记得。”一个小弟话。

太戳戳时纯，似笑非笑的脸上写着四个大字：

“话说，我们这是往哪走？”

“那个店在…”

“有次去店里没看见他，之后几天也都不在。其他店员说他辞职，不知去哪了。我后来再没有见过他。”太垂下，表情有一丝伤，“如果能再见一次…”

“得是有多帅…”时纯蹲在地上翻捡：重金属朋克风童鞋、后跟装的老年鞋、迷彩鞋、帆布鞋……

“好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