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啊！被你扔掉了啊！！”

鹿和太再次上路。太在后排查看伤势，鹿忽然说：“没想到樱寻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太轻轻推开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鹿的车，上车前还不忘绞衣服上的血，留下心碎的樱寻，和从到尾摸不着脑的卡车司机。

太好不容易恢复了七七八八，樱寻又发来一条要烧炭自杀的短信，吓得他赶让鹿掉，去A商场的地下车库。两人赶到时，远远就看到一辆汽车里烟雾缭绕，鹿打开手电筒向里张望，樱寻已经昏迷，门也锁死了。

“清虚？清虚！你没事！？”

太。

猩红的血慢慢从车下，樱寻两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都怪我…你走了，我也不要独活！”

“真的！？那你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

太上他，面凝重地说：“我摸不到你心。你可能真的在天堂。”

“嗯。”

他哭得伤心，完全没注意到一辆大卡车正向他驶来。等他被喇叭声惊醒，卡车已经快开到他脸上。樱寻彻底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电光火石间，太飞将他推开，自己却被卷了车底。

“也许他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他小心地牵起太的手，想在自己手腕上，却发现他右臂伤痕累累，扎满了碎玻璃。樱寻撑着坐起，看到车边一片狼藉，便明白了大概：“你的手是为了救我…”

自打樱寻塌房，太没有过一句哭闹。鹿不敢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一切。憋了许久才说的这句话，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心疼。

“你是不是原谅我，愿意跟我和好了？”

太叹了气：“不知为啥，看他亲上来，我下意识地就想逃。但愿——”

“鹿。”

樱寻突然笑了，笑得很纯真，明亮的神却越来越哀伤，直到化作一汪泪：“你怎么一都没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我已经死了。都说了隔着衣服摸不到心，叫你摸脉搏啦。”

太艰难地钻了来，破碎的衣服上全是鲜血：“我没事了。你别想不开——”

他起就要去撞车，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车底传来：“等…一…下…”

鹿大脑宕机，下意识呼过去一掌，把太的心脏拍窗外。太看着自己的心掉在路中央，被车碾成一团糊。

“嗯？”

樱寻的泪夺眶而，啪嗒啪嗒落在太伤上，滋得他生疼。

“如果他没有…你们简直是一对神仙眷侣。”

“鹿，我来。”

鹿摆个职业假笑：“没有，你的计划很完。”

鹿鼻泛酸。一转，就看到颗血淋淋的心脏怼在他面前。

太的衣服一脑扔到后座。刚开车库，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他没起疑吧？”

鹿载着太开商场，看他气定神闲，忍不住问：“他那么哀求，你却好像一也不难过。你是不是没有心？”

“你帮我看看，是我装错了吗？”

太的右臂已变成大猩猩上肢的样。他一拳打碎后排的车窗玻璃，再用力扯下车门，把樱寻抱了来。两人合心肺复苏，樱寻终于吐一白沫，慢慢睁开睛：“清虚…？我是在天堂吗…”

鹿赶下车，想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可樱寻不依不饶：“如果他不要我，我活下去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我的心脏啊——”他歇斯底里了。

“不愿意。”太轻轻了手。

“嗯。”

“我心里好难受。”

“清虚！！！”

樱寻喜极而泣，直扑到他上，确认他真的无碍，方才弱弱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鹿突然猛地一脚刹车，太直接到了前排：“怎么了？怎么了！”他抬起，看到樱寻张开双臂挡在车前。

太觉得很奇怪：“我本来也没记恨你。”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