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仿佛不愿陆湛被误解，关凌突然激动起来，用极快的语速：“如果不是阿湛在我爸妈被带走的那一天就把我藏了起来，我也会被那些人当成迫爸妈的工，甚至跟他们一样不明不白的死！阿湛为了我，与家里彻底决裂，放弃即将到手的学位转而考取了法医专业，就是为了证明我爸妈的死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想尽了办法，用微薄的积蓄和打工挣来的钱帮我换了新的份，就是怕那些人再追查我！”

了一步，于是不顾胃里传来的饥饿，站起来坐到他的对面，轻声：“你说，我听。”

那觉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烈，令他还没反应过来，下已是一擎天，如铁，还残留着辣痛的门更是无比激烈的张缩，的

猜想被证实，且事实比猜想中的更加丑恶不堪，一无法压抑的怒火自心底窜上，让东锦骤然急促了呼，双盯着正捂着脸泣不止的关凌，咬牙嘶声追问：“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投诉？为什么不申请尸检？”

“据监狱方面的说法，是他们在服刑期间吃了过的东西导致窒息死亡，可我从没听说他们有什么过的症状。更何况，他们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被抓去服刑？他们又犯了什么罪？我都不知……”

“后来，后来我才知，是有人把他们抓去从事新型违禁品的研究，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肯，那些人脆罗织了罪名，把他们送了监狱，想要以此来他们就范。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不愿意，还是持自己的原则，最后，最后就被……”

说到这里，关凌再次泣不成声，而东锦也蹙起了眉，脸变得异常难看。因为这番话已经让他有了可怕的猜想，那就是对方的父母很可能被迫卷了一个大的麻烦里，最后非正常死亡。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他抑着对关凌撕开昔日伤的不舍，哑着嗓问：“到底了什么事？”

“呵……你知抓走我爸妈的都是些什么人吗？”在东锦的追问下缓缓放下双手，关凌用充满了苦涩的目光回望他，角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他们就是你上面所提到的那些途径的掌权者……利益织的权贵们……他们堵死了我所有能想到的路……”话音微微一顿，他垂下，声音变得无力且悲凉，幽幽：“我……无路可走……”

越想越觉得怒不可遏，东锦的无法自控的颤抖着，中充斥的愤懑让他想要放声怒吼，以此宣心中的无力憋屈。可气血激翻涌的后果，却是让他的瘾毫无预兆的发作，并且来势汹汹，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燥与空虚猛的自下腹窜起，瞬间席卷了他刚被怒火燃的神经。

“我先去给你拿吃的。”起去厨房给东锦拿了些心放到他面前，关凌重新坐下，转看着窗外了一回神，才慢慢开：“我爸妈都是宁清大学的教授，专门从事药化学研究的，阿湛也是他们的学生……我二那一年，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人，把他们带走了……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直到……直到几个月后……监狱打来的电话……让我，让我去认尸……”

但那哪里是听过就能忘的事，不光不能忘，还让东锦想起了自己被停职的缘由，恨得咬牙——他们不都是权贵只手遮天的受害者吗？还有那些没能在母亲独自待足月就被取来成标本的孩们！为什么普通人活着这个世界上要遭受那么多的不公！为什么他想要守正义却那么难？难，难就没有办法惩罚那些在上的，双手沾满鲜血的罪人吗？

“可是！可是！阿湛他也只是一个法医！他也只是一个法医啊！哪怕那些年他拼尽了一切！那些人还是如同大山一样压在我们上，除了被迫接受现实，我们还能什么？”大概是一气说了太多的话，又或者是心绪起伏过于厉害，关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沉重急促的息，又过了许久才低垂着，用竭力保持平静的嗓音：“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太久没提爸妈的事，没忍住……你听了，就忘了吧……”

能够想象那时才十来岁的关凌求告无门，无法为父母正名，讨回公的无助与痛苦，东锦心中拧痛，更有大的愤怒充斥在。双拳握，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哑声：“那陆湛呢？他不是你父母的学生吗？他就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