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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顿了顿,他又翻身坐起来,捏着俊美的脸庞,稍微正色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素质这么好又能这么听话的,真玩坏了,可难找下一个。”
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腕,陆湛侧过来往爱侣柔滑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眼中含着醉死人的柔情对关凌微笑呢喃:“那我现在就按照您的旨意出轨去,可以吗?凌大少爷?”
“呸,关我什么事,少扯上我。”似嗔非嗔的瞪了一眼陆湛,关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不理他了。直到陆湛下了床,往外走时,他又撑起上半身悄声道:“哎,你不打算戴套吗?”
“第一次,内射会加深烙印。”回头对关凌温柔一笑,陆湛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半蹲在床沿轻吻他的指尖,低声道:“放心,我会洗得干干净净再上床的。”
可关凌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只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指着里面几盒安全套,露出狡黠的笑容,“可惜了,我还特地给你挑了这种特别刺激的套子,看来是用不上了。”
朝关凌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陆湛推上抽屉,又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微微勾起唇角,“别急,总有机会的。好了,你先睡吧,我上去了。”
陆湛和关凌的交谈不过短短几分钟,可对等在天台上的东锦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当听到熟悉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时,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冲出去一把将陆湛死死按在墙上,用被欲火染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嘶哑着嗓音道:“太他妈磨蹭了!你还想让老子等多久?啊?老子痒得都快疯了!”
一言不发回望写满饥渴淫欲的黑眸,估算着东锦彻底爆发的时间,陆湛突然抬手紧扣他不自觉打颤的手腕,紧跟着一个转身,把他反按到墙上,然后一把将他宽松的睡裤给扯了下来。手指精准的落到火热潮湿的入口处,捏住还插在里面的按摩棒异常凶狠的抽插,另一只手揪着一颗坚硬如石子的乳头重重一拧,他沉声道:“你把我当什么?招之即来的按摩棒?嗯?”
“呃——啊!”粗鲁抽插带来的酸胀钝痛让饥渴多时的东锦感觉异常舒爽,而陆湛语气中罕有的火气也让他倍感兴奋,一边竭力翘起屁股,激烈的扭动腰身,一边转头看向陷在阴影里的碧绿眼眸,粗喘低吼道:“老子把你当什么?你,你难道不知道?呃——除了你——还有谁捅过老子的屁眼!啊哈!”
听东锦连屁眼这种粗俗的话都说出来了,又见他不停的扭腰甩屁股,陆湛知道他已饥渴到了极点,当即将两根手指往狂乱张缩的湿滑肉洞里一顶,夹着里面滑腻无比的卵长形按摩棒更加凶狠的翻搅戳刺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贴着冒出了热汗的紧实肌肉一路向下,滑过绷得紧紧的小腹,握住铁棍一般高耸的滚烫肉棒,飞快套弄的同时用指腹毫不留情的搓碾湿得如同水洗过的龟头,甚至往马眼里抠挖。
“啊——啊——呃啊——”还是第一次被陆湛弄得这么狠,东锦感觉屁股像要爆了一般又酸又胀又麻又辣,肠子最深处被顶得钝痛无比,瞬间连腰都抬不起来了。龟头和马眼传来的火辣酸麻刺激则像巨大的电流不断往尿道里钻,一遍遍鞭挞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让他觉得阴茎都要炸开了,很快就哆嗦着嚎哭起来:“慢,慢点啊!轻点!尿要被肏出来了!!”
“你尿得还少吗?嗯?你这根骚鸡巴,几乎每次都会漏。今天尿湿了几次裤子,需要我来提醒你吗?嗯?”摆明了就是要让东锦彻底堕入淫欲的深渊,把这具天生就暗藏淫荡的肉体开发得更彻底,陆湛用更加粗俗的话配以粗鲁的动作,死死将东锦痉挛颤抖的肩膀按在墙上,给予更大的羞辱。
“呃——不行了!唔啊!!!”被抠挖得辣痛无比的马眼再也锁不住上涌的热液,东锦仰头发出一声屈辱的呐喊,哗哗的水声中,前方的墙壁洇开大片斑驳的湿痕,其间还有一缕缕浓稠的白浊——他喷着尿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