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也真切。这被填满、被钉死的觉，瞬间冲散了幻境中那万箭穿心的虚无。

你想疯……”厉骁凑到他耳边，尖过沈寂的耳垂，声音低哑如魅：“我就陪你一起疯。”

这句话，彻底燃了沈寂底的最后一把火。

“好。”沈寂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撕碎了厉骁上那件碍事的中衣。

“你想杀谁，刀尖就指着谁。你想正魁首，我就帮你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都理净。

“厉骁，一旦立了誓，这辈除非我死。”

“它在动……”厉骁息着笑，“……觉到了吗？它在替我说……我离不开你……”

“你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你心里住着的那个，比我还大。”

“哈……”厉骁突然笑了声，笑得腔震动，角眉梢都染上了邪气。

“你听好了。”厉骁收敛了笑意，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圣人，也不大侠，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这辈，我就是你手里的一把刀。”

“是你的……哈啊……阿寂……我是你的……”厉骁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角被了生理的泪，但他的神却亮得惊人。

“是。”沈寂没有否认，他的吻落在厉骁的角，带着血腥气的占有，“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

独属于自己的“私有”。

“同心蛊……”厉骁在颠簸中，抓着沈寂的手，在自己狂的心。那里，那只蛊虫正快地着两人的灵力，将他们的命脉死死绑在一起。

这一夜，红烛烧。两个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灵魂，在现实的泥潭里，拥抱，抵死缠绵。

“既然两个幻境都是噩梦……”厉骁主动张开，缠上了沈寂的腰，那是一个极其情且臣服的姿势，“那就活在现实里吧。”

“这是你说的。”

窗外，风雪初停。天亮之后，沈寂依然是那个在上的正魁首，厉骁依然是那个狠毒辣的暗首领。但只有他们知。在这层光鲜亮丽的之下，他们的骨血早已为一，再也分不开了。

他不再抗拒这掌控，甚至开始享受这被沈寂全然需要的安全。

他伸手，主动环住了沈寂的脖，用力往下一拉，让两人的额相抵。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沈寂以一近乎暴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厉骁的。

“看着我！”沈寂掐着他的下，他和自己对视。“告诉我，你是谁的？”

现实很残酷。他们一个是披着正的疯，一个是想要权力的野心家。但只要他们烂在一起，互相撕咬，互相舐伤，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唔——！！”厉骁仰起，咙里溢一声破碎的。

“我也觉到了。”沈寂俯下，在那心落下一个吻。

“它在说，我们是共犯。”

沈寂受着掌心下那颗鲜活动的心脏，底的霾终于散去。

“阿寂，你终于承认了。”厉骁看着那双邃的睛，声音里带着一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