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脸上没什么表情，抓着衣角的指节却已经有些泛白。

我们一路上没有再说话，我心里有些迷茫。

舟枝临呢，舟枝临为什么也不来找我呢？

第二天一早，叶封桉就把我叫起来了，他拉着我上了车，然后一言不发地开车。

“那你为什么非要去学校？”

我瞥了他一，指尖在膝盖上抠浅浅的印。

我瞥了他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

学校那边像彻底忘了我，没有老师来未的论文，没同学打电话问我去哪了，连辅导员那每周一次的名，似乎也默认了我的缺席。

这哪是人过的日？就算我不知往后要什么，也绝不是这样像被圈养的，每天等着他喂、遛弯。连发呆都成了唯一的正经事。

“好，明天就带你去。”

这段日特别无聊，而且毫无意义。

我不解地看向叶封桉。

我几乎是被叶封桉从车里扯了来。

我沉默了半晌。

叶封桉下了车为我拉开车门。

如果这就是叶封桉的报复的话，未免太轻松了些。

叶封桉把我翻了个，在黑暗中与我对视。

我受到叶封桉的目光突然移到了我上，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靠在车窗窗沿。

“什么？”

“我要去学校。”

如果说叶封桉现在是在囚禁我的话，倒也还算不上，毕竟待在那里还是自由的，他也并不会迫我什么，只是日太静了，静得像井，让人慢慢往下沉。

夜里，他从后搂着我，下抵在发，声音闷在布料里，“你对我太冷淡了。”他手指挲着我胳膊上的肤，带着执拗，“跟我提个条件吧，不太过分的，我都答应你。”

想到这，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不是。”

“我想毕业。”

和叶封桉在这个家待了快一个星期了。

我在黑暗中眨了眨睛，脑袋空空的，没什么想法。

在这待久了，我也不知我到底想要什么了。

车停了下来，我抬起，看见了那所熟悉的建筑。

“你是想见舟枝临吧？”

“哥，这样不行。”

“正好，你来都来了，把你宿舍里面那些东西全都搬来吧哥，应该没人碰过。”

我靠着车窗，看外面的树影和路灯飞速往后退，像被碎的块。

叶封桉笑了一声，“就这个意思。”

之后再没声音。我僵着，听着他的呼渐渐平稳、悠长，像汐漫过沙滩。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了下来，在他怀里，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叶封桉是怎么到的？

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可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左脸的疤痕在光下泛着浅淡的光，神里甚至带着理所当然。

“我已经帮你办了退学，你还毕业什么？”

叶封桉目视前方，突然开。

我越来越懒得动，多数时候就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树影从左移到右，直到叶封桉过来拽我，才肯挪挪窝。

他低低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肤传过来。下一秒，他把我抱得更，脸被在他怀里，棉质睡衣蹭着鼻尖，闷得人不过气。

是有那么想，想问他那天之后到底想了些什么，可这不是我要去学校的理由。我只是想回到正轨，把没写完的论文收尾，去实验室整理数据，哪怕是坐在教室里听一堂枯燥的课，也好过被他圈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一天天耗着。

“毕业？”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我知你没睡着，和我说话。”

每天无非是他开着电视，声音调得不大，画面在前晃来晃去，我却一个字也看不去。有时他会拉着我去附近的公园走圈，傍晚的风带着气，得人犯困，他的手始终攥着我的手腕，像怕我凭空消失。到了夜里更糟，他非要把我圈在怀里才能睡，膛贴着我的后背，呼洒在颈窝里，得让人发慌，偏偏他睡得很沉，我只能睁着数天板上的纹路，数到天亮。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咙里炸来的。我脑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我低看着自己的大，走了会神，只觉得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想什么都想不通。

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就差这最后半年毕业，他说帮我办了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