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左翔往他背上拍了一把，“大不了再回来呗。”

肯定是不会吧。

左翔托起腮帮，看着人家手拉手，脑里畅想着和心上人溜冰的样。

“去市里嘛？”左翔抬。

如果魏染不会，他就拉着魏染的手，扶着他慢慢走，说不定魏染的发会扑到他脸上，带着味儿……

这个小破镇，年底最能挣钱的就属收债了，有的人拖拖拉拉，拖到最后也就是年前，一般没有说明年再还的，要是说了这一句，脾气大的债主就要找何丰了。

“买儿年货，”林兵伸了个懒腰，“早上我爸说没时间，把这事儿给芬了，她一个人能拿多少东西，咱俩陪她一块儿去。”

左翔赶撇关系，“发廊和我没关系，我就帮忙看会儿店，没收钱的。”

“你爸让芬去，是指望她掏钱吧？”左翔勾着他的脖往桥走。

林兵肯定是不愿意仰仗妹妹的，在他里，妹妹就得仰仗哥哥。

何丰再怎么压榨，二八还是有的。

“是吗？”小看了看他。

“那多没面。”林兵说。

左翔回过神，接了过来，“谢了哥。”

“要那么大面什么，”左翔说，“胡秉面这么大又怎么样，谁给他立碑造庙了么？钱才是真的。”

姑娘们的钱，魏染是月底就结的，债讨不回来，全是魏染一个人亏。

这个还在溜冰场没舍得走的大都是小孩儿，可能镇上娱乐活动有限，一个个都好，五六岁的小孩儿，倒台阶不在话下。

何丰虽然跟他了，但今天没给他俩分任何工作，两人心里有底，没什么想法，坐前台看别人溜冰。

没见过。

“那倒是，我也觉得丰哥想多了，”小磕了磕烟灰，“发廊债也不好收，能在那儿赊账的都有儿关系。”

“去呗。”左翔说。

林兵看了看他，“你思想觉悟的，不见你去啊

“翔哥。”小递来一烟。

“你去外面又不是混，”左翔说，“去了不就是挣钱么，挣钱看脸吃苦咋的了，你妹妹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了，多少能帮着儿你。”

“没事儿，有你这大哥守着。”左翔拍拍他。

小也没说什么，自己叼上了，了烟。

小孩儿惊叫一声，直溜向一棵树，慢动作抱了上去。

“你这个月挣不少吧？”左翔给自己上烟。

“看什么看。”林兵白了一。

他本以为自己拒绝以后，魏染会找胡秉，可这几天没听说胡秉有回来。

林兵家人丁兴旺，叔叔姑姑好几个，还有女婿，都来往着，过年不能像左翔家那么寒碜，得备零果，亲戚小孩儿串门儿能用上。

“你这爸妈属实有儿偏心了啊。”左翔说。

这个是饭，小公园人不多，收银台那一圈就显得特别扎。

“还成，”小笑了一声，“一年就等这几天，总要儿，不过肯定比不上发廊了。”

说到这里，左翔不由担心起发廊的债。

回，往小公园的方向走。

小在听到“芬”的一瞬间立转了下。

“嗯，”林兵应了一声，“知她藏着钱，我妈前两天还翻她包了。”

何丰和几个小弟在吃盒饭，有个小弟带了个女朋友，很突兀的坐在一帮男人里。

“别傻坐着了，”林兵站了起来，“跟我去市里。”

“不知外面好不好混，”林兵叹了气，“没准儿还不如镇上。”

“兵哥不？”小探。

“不偏心能叫她十五岁嫁人吗？”林兵说，“现在又盯上巧了。”

“我要接那活儿了，现在还有空在这儿傻坐着么？”左翔说。

“我有啥用？”林兵皱了皱眉，“这么混着也不是个事儿，我真是一天也忍不了何丰了，翔，你说我要不要去闯一闯？”

不过肯定不如他们这些天天在溜冰场转的。

林兵没理他。

镇上总有年轻人去打拼一去不复返，几万的债，谁也不敢留到明年。

不知魏染会不会溜冰。

桌上有多的盒饭，左翔打了声招呼，过去拿了两份，分给林兵，一块儿到坛上坐着吃。

带了对象来的那个得在对象面前一手，嗖一下从小孩儿边上窜了过去，然后原地转了个圈，绕着小孩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