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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林兵指着他,“这不失心疯了么?”
“我们小魏一向很有魅力的好不好,为他痴狂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小雪眨眨眼。
“一群傻逼。”林兵总结。
“吃别人的话还这么多,”左翔暖和了些,往前台走了过去,“赶紧吃吧,吃完滚蛋。”
“不滚了,明天姐姐们都走了,我要跟她们打牌。”林兵说。
“全走了?”左翔回头看看。
沙发上几个姑娘一块儿点头,“等小桃把票买回来就回家咯。”
“那发廊不是要关门了?”左翔问。
“都二十八了,今天就没什么客人了,那些臭男人一年到头总得安生两天,”小雪端了碗馄饨出来,“翔子哥你坐哪儿吃啊。”
“前台呗,”左翔说,“别想吃我豆腐。”
“哟!”小雪喊,“脸儿这么大呢!”
“鸡儿更大!”左翔一咧嘴。
暖气片烤得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充斥着吸溜汤汁的声音,林兵拿着两副扑克,准备洗牌了,门帘被掀开了。
何丰一头扎进来,看见站在发廊中间的林兵就是一愣。
小巴和张凯跟着走了进来,也愣在门口。
“丰哥。”收银台后面的左翔站了起来。
何丰打量着林兵,又扫了眼左翔,“你俩也来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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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势明显不是来嫖的,如此随性松弛,更像看场子的。
发廊这个场子默认归胡秉,一直没人敢闹事,何丰都沾不上边儿,怎么都不该轮到他俩。
何丰这人,表面一口一个兄弟,实则十分小肚鸡肠,平生最担忧周昆混得比自己好,第二担忧小弟混得比自己好。
左翔忙说:“魏染住院了,叫我来帮忙看两天店。”
“他怎么叫你看店?”何丰问。
“近呗。”左翔举了举馄饨。
“丰哥,今天找谁啊?”小雪帮着打岔。
“除了你还能找谁?”何丰招招手。
“就知道丰哥最好了。”小雪乐呵呵站了起来。
“你们自己挑啊。”何丰丢下话,搂着小雪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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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也点了个姑娘,搂着上去了。
小巴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看了看林兵,“……我不用了。”
“干嘛不用,来都来了。”林兵也看着他。
“我陪丰哥来的。”小巴说。
“你可拉倒吧,你不嫖我妹妹也轮不着你,没事儿少上我家晃悠。”林兵坐到了沙发上,把扑克牌拆了出来。
小巴咬咬牙,忍气吞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