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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家浴场,很少再回来了,回来基本就是找魏染。
这年头找鸭子的不多,浴场里都是姑娘,偶尔有熟人要男的,胡秉就会叫他去。
魏染其实很少接客,要有生面孔上店里问有没有男的,他会说没有。
接的都是推不了的。
何丰那种算推不了的,闹一通都够他做完出来了,不如干脆点。
胡秉也一样,拒绝就上门闹。
至于左翔……
魏染转头看向车窗,玻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神色有些恍惚。
他没想过左翔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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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翔的声音他能认出来,前几年有打电话问过他。
不等报完价就挂了。
他一直没明白什么意思,潜意识里觉得,左翔不是会捉弄他的人。
是不是价太高了?
觉得尝鲜不值这个价么?
但前天晚上,他简直像个天生的Gay。
魏染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胡秉跟前面的小弟聊什么都没仔细听,就听了个北边来的大款儿。
和发廊的客人比,浴场每一个客人都是大款儿。
浴场的价本身就比发廊高,寻常客人胡秉也不会大费周章请他,能亲自这么跑一趟,肯定是大客户。
不过最高到手也就两千,是个外国佬,那一次之后魏染很长时间没再搭理胡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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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搭理没什么用,胡秉会亲自来找,所幸没再给他接那种要命的怪物……
被胡秉推进房间的时候,魏染还在走神,一边走神一边下意识解围巾。
“老板好……”说这句话的时候,意识还处于半回归的状态,直到目光投向现实,扫过一条鞭子。
猛地清醒。
浴场贵宾房挺大的,大到看见一个人可能就会忽略不那么显眼的另一个人,但眼前这三个中年男人,各占一块地盘,在这个大房间里竟然同样醒目。
北方人个子高,气势也惊人,只往那儿一站就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坐沙发上的男人手里还掂着一根两指粗的皮鞭,眼神里不是暧昧和色欲,只有饱满到要溢出来的施虐欲。
这种人就不是想做,纯粹女人不够他们折磨,故意找男的打。
胡秉没跟他说过三个人。
也没说有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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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挨个扫过他们的身材,再看到桌上摊着的一个皮箱,魏染立马转身。
胡秉毫不犹豫关门。
“怎么个意思?”一个男人阴恻恻开口,“价没谈妥啊?”
“我不接这个!”魏染用力拧了拧门把手。
这门不能从外面锁,但外面有人在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