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之仰一饮而尽，砸了砸嘴：“好酒！还是这滋味过瘾！”说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沈惊寒只一味陪同。

顾启之，没再多说。

沈惊寒忍着笑，摆摆手：“一路走好，不送。”

顾启之刚松了气，便听苏砚话锋一转：“军法不，家法！”话音未落，苏砚走上前一把揪住顾启之的耳朵，说了声“告退”便往帐外走，顾启之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疼疼疼！阿砚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沈惊寒！你给我等着……”

沈惊寒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提醒过你了，军中不可饮酒，是你自己闹着要喝。”

沈惊寒没有否认，底的笑意越发温柔。

顾启之瞪大睛，走过去拿起沈惊寒的酒杯抿了一，确实是。

苏砚瞪着顾启之：“军中禁酒，军法置是要打军的。”

晚饭之后，顾启之以和沈惊寒叙旧为由，把夫人送回了帐后急匆匆地跑回中军帐，脸上带着窃喜。两人相对而坐，顾启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要起去给沈惊寒倒，沈惊寒抬手拦住：“我这里有，我自己来。”

顾启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结结地说：“阿砚，你怎么来了？”

顾启之一脸不可置信：“沈惊寒！你竟然坑我！”

帐内的沈惊寒终于忍不住笑声。凌越听到动静走了来，心中疑惑：“将军，方才是什么声音？”

第二日一早，顾启之便带着苏砚来辞行。只见他走路一瘸一拐，脸还有些苍白，显然是昨晚的家法没少挨。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凌越那小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勇有谋，对你又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在乎你。”

沈惊寒拍了拍顾启之的肩膀，语气带着戏谑：“你上这伤…能骑吗？”

“我不来，难还要看着你在此胡闹？”苏砚的声音冰冷，“军中规矩，除大战获胜庆功外，一律禁酒，顾将军不会忘了吧”

顾启之一路哀嚎着被拖了去，声音渐行渐远，还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沈惊寒挑眉：“军中禁酒，你不怕苏砚知了罚你？”

沈惊寒神坦然：“我可没胡闹，我喝的是。”

两人聊的兴起，从打架斗殴到征战沙场，气氛越发烈。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掀开，苏砚站在门，脸冰冷，神锐利地扫过帐内，最后落在顾启之上。

沈惊寒故作无奈：“哎呀，这京城来的上将军，沈某军中的军法怕是不了。”

两人翻上，苏砚慢悠悠地走在前面，顾启之则跟在后面，时不时偷偷一自己的，模样狼狈又好笑。

凌越愣了愣，看着地上的女儿红，随即反应过来。

“偷偷喝一，保证不被发现。”顾启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女儿红先放你这，今晚行动。”

“我知。”沈惊寒淡淡说，“只是军中不比京城，我们的份又特殊，此事以后再说吧。”

顾启之瞪了他一，却不敢反驳，只是小声嘀咕：“下次再也不来你这破地方了，净坑我。”

“对了，”顾启之突然睛一亮，“好久没跟你喝酒了，今晚咱哥俩喝一杯？我此行可是带了女儿红来。”

“惊寒，凌越，我们就先返京了。”顾启之说。苏砚对着两人躬行礼。

顾启之缩了缩脖不敢说话，转看向沈惊寒示意救救他。苏砚的目光也转向沈惊寒，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惊寒，你也糊涂！自己的军队面前违反军纪陪着他一起胡闹！”

“得了吧你。”顾启之嗤笑一声，“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那心思我还看不来？”

“没什么，”沈惊寒忍着笑，“顾将军犯了错，被苏参军带去领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