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只觉脸颊发，一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有震惊，有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懊恼。他竟然因为误解苏砚觊觎沈惊寒，吃了整整一月的醋，如此失态！

“那是自然。”秦峰，“苏参军来雁门关，本就是将军与顾将军商议好的，一来让苏参军历练历练，熟悉军中实务，二来……”

“二来什么？”凌越追问。

最后一句话，直接戳破凌越的小心思。凌越只觉得一气直冲，脸颊快要红透了。原来，他这一月的醋意翻涌，全被沈惊寒看在里，甚至……这本就是沈惊寒故意设计的！

“好了，不逗你咯。”沈惊寒了他的发，语气带着一丝溺，笑着说，“我隐瞒实情确实不对，你若是实在气不过，便打我两拳，或者你想怎么罚，我都认。”

沈惊寒一个神，示意秦峰退下。

凌越听见这话着实吓一，心中哪敢还有气，连忙说：“属下不敢！属下想告假两日自我反省。”实际上凌越是想说，他决定两天不理将军！

中军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影。那些因误会而生的醋意，那些因在乎而有的失态，都化作彼此情绪里的调味剂，似乎让这北境的风沙也变得柔和与明媚。

“将军明知苏砚是顾将军的人，为何不告诉属下？还故意看着属下失态……”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想起将军揍了自己一顿，现在想来也在将军的计划中，凌越只觉羞耻无以言表。

“那将军他从一开始就知苏砚要来雁门关？”凌越终于反应过来。

“还能是谁。”凌越只敢小声嘟囔，眶微微泛红，更多的是因为羞恼。

温的气息拂过耳畔，凌越的瞬间僵，他猛地后退一步，看向沈惊寒，却对上他满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沈惊寒故作正经：“我若是早告诉你，怎么能看到你那么在乎我的模样？”

“二来本将军也想看看，与苏砚亲近，会不会引起我的哪位副将……吃醋。”帐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沈惊寒走了来，带笑意。

“我……”凌越语，脸颊更红了。

可没少挨，还差被顾老将军打断了。前年他平定蒙古，凭着赫赫军功求得陛下赐婚，三书六礼，把苏参军堂堂正正娶过门的。”

沈惊寒看着凌越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声：“哦？那这两天军务不商议了？”他故意凑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说起来这位顾将军着实有趣，”秦峰笑得合不上嘴，“在外是叱咤风云的上将军，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害怕苏参军。听将军说，婚后他被苏参军得服服帖帖，常因犯错跪在床领受苏参军的‘顾家家法’呢。”

凌越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秦峰的声音在耳边回。

凌越猛地起，拳攥，略带几分怒气。沈惊寒故作惊讶地挑眉：“怎么了？谁惹我们凌副将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