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沈惊寒果然每日都会时间来探望凌越。有时是理完公务后过来坐一会儿，陪他说说话；有时是亲自为他更换药膏、喂他；有时只是坐在一旁批阅公文，沉默相伴，却让凌越觉得格外踏实。

他顿了顿，又：“每日的军务汇报，等你痊愈后，照旧。”

沈惊寒的心一震，看着他底的期待与忐忑，结微微动。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一，底带着一丝疑惑。

凌越看着他，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属下……属下以后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惹将军生气了。所以，将军……能不能不要再对属下那么冷漠了？”

沈惊寒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涂抹药膏，语气平淡：“气。你擅离职守，险些酿成大祸，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前营的士兵们都看在里，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凌队正得将军重，连受伤都能让将军亲自照料。凌越听到这些议论，脸颊会微微发，心中却带着骄傲与喜悦。

“但……”沈惊寒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声音柔和了许多，“你也受了教训，知错了，便够了。我罚你，是为了让你记住规矩，不是为了让你自伤。”

一个简单的字，却让凌越的眶瞬间红了。

沈惊寒脚步一顿，回看向他：“何事？”

凌越大喜过望，连忙应：“是！属下遵命！”

“属下知了。”凌越低声应，心中却的。他知，沈惊寒是真的关心他，这份关心，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受用。

“是！属下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凌越定地说。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一，转快步走了营帐。他怕自己再停留片刻，便会忍不住更多情愫。他知，自己对这只小狗的心思，已经越来越，越来越难以掩饰。

凌越的心一沉，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消散了大半。

夜渐，沈惊寒起准备返回中军帐。凌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将军！”

沈惊寒不再是那个只懂责罚的冷将军，他也有温柔的一面；而他自己，也更加确定了对沈惊寒的心意——这份心意，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上下级情谊，是藏在心底的慕与依赖。

“您……您不生属下的气了吗？”凌越小心翼翼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

这日，沈惊寒为凌越更换完药膏，看着他日渐好转的伤势，终于松了气：“再过两日，伤便能结痂了，到时便可下床活动了。”

沈惊寒，回到案前坐下，继续批阅公文。凌越趴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睡意。他知，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与沈惊寒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药膏更换完毕，沈惊寒收起瓷瓶，又为他盖好被褥：“好好休息，养好了伤，给我好好表现。”

沈惊寒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知，这只倔的小狗，终究是离不开他的。而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份牵挂，习惯了这三里路的奔波，习惯了看着这只小狗依赖他、信任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