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直白的夸赞，让凌越心一，像得到了主人最奖赏的小狗，尾都快摇起来了，睛亮得惊人：“属下不敢当，全凭将军教导，还有李校尉的指挥。”

凌越握着短刀，指尖微微

凌越受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只规矩听话的小狗，连呼都放轻了几分。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沈惊寒上特有的冷香，让他心莫名一。

“功劳便是功劳，不必谦虚。”沈惊寒的声音温和，“你连日奔波，又经历大战，想必累了，先下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军功之事，我自有安排。”

凌越被他扶起，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瞬间涨红，连忙：“回将军，属下无碍，只是些外伤。”

李校尉随后来，将此战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遍，着重夸赞了凌越：“将军，此次奇袭，多亏了凌越熟悉地形，引路有功，且战场上奋勇杀敌，斩杀匈首领，实乃大功一件！”

“是，谢将军！”凌越躬行礼，转退营帐。他走得脚步轻快，浑的疲惫都被这份喜悦冲淡了。

指尖及凌越的手臂，受到他上的凉意，沈惊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沈惊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转对秦峰：“传令下去，凌越奇袭立功，斩杀匈首领，赏白银十两，晋升为七品亲卫长，仍留亲卫营，协助统亲卫训练与值守事宜。”

沈惊寒，目光又飘向了窗外，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还有一份“私赏”，要亲自送给凌越。

秦峰一愣，随即笑：“将军英明，七品亲卫长，既合他的军功，又不脱离亲卫营，正合适。”

中军帐内只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将沈惊寒的影拉得颀长。他已换下了白日的劲装，穿着一月白的常服，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温。案上摆着一个狭长的锦盒，旁边温着一壶酒，两个酒杯，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沈惊寒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猛地抬，目光落在他上。见他浑是血，脸微微苍白，心一，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他：“起来说话，可有受伤？”

越跪在帐内，声音洪亮，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激动。

沈惊寒，目光落在凌越上，底满是赞许：“得好。临危不，奋勇杀敌，不愧是我沈惊寒的亲卫。”

夜渐，北境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得中军帐的帘幕簌簌作响。凌越沐浴更衣后，换上了一新制的亲卫长服饰，玄衣料上绣着暗纹，腰间束着铜带，更显姿。他刚回到自己的营帐，便见沈惊寒边的贴亲兵走来，低声：“亲卫长，将军请您去中军帐一趟，说有东西要给您。”

“此刀名为‘逐风’，是用上好的玄铁锻造而成，轻便锋利，适合近战防。”沈惊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你如今是亲卫长，随我左右的次数更多，战场凶险，近护卫时，需得有件称手的兵。”

“坐吧。”沈惊寒指了指案旁的凳，声音比白日柔和了许多，“白日匆忙，这赏你的东西，还没亲手给你。”

凌越连忙双手接过，指尖及锦盒的绒面，细腻柔。他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把通乌黑的短刀，刀鞘上镶嵌着几颗细碎的黑曜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刀柄缠着防的鲛绡绳，握温趁手。

凌越心一，瞬间没了睡意，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朝着中军帐走去。沿途的灯笼映着他的影，脚步轻快，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沈惊寒拿起那锦盒，递到凌越面前：“打开看看。”

“将军。”凌越躬行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锦盒上，心微微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