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禄这才想起来了似的，拉下脸来：你是不是没有带私人飞机来？

理发师小手里把剪刀夺过来，我觉得好笑，“剪也还是到肩膀，就是修个形状。还是你喜我留长到腰？”

事实上，换成这个姿势以后，我以为就此可以停歇的事态反而愈演愈烈，我几次央求说这样真不行，他歪了一下：我以为我已经治好了你不举的病。“……你知不知太快也是一病？”我不，你得先来一次。“我他妈……”太久不的人都是很容易的，你骗我？我崩溃地攥了他的胳膊。而他俯下，轻轻在上面着气，边还不忘伸手几下，手势打得就像要起飞，确信：快了。再使把劲。

“……”

我直接仰卧起坐拽住了他的发，而他俯咬住了我的嘴。

骗。他果然了那个标志的、脸皱成一团的嫌弃表情。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一刀剪下来，可以卖钱。

我笑两声，在床边椅上坐下，挑了个让自己显得稍微眉清目秀些的角度，朝他勾了勾手。他一边嫌弃，一边倒是很不见外地脱起了衣服，走到我面前时已经堪堪只剩内。我单指勾着白边拽了一下，“替我守寡了没？”他一把打开我的手，翻了个白。我拽过他来要亲，又被他推开——洗澡。

我被朝禄一把到床里，捂住脸，而他脆坐了上来，隔着内在我上面蹭来蹭去，我甚至能觉到他底下的形状——“禄禄，我错了……”他挑眉：你用过它吗？“没有——所以现在你不能这么对我……”真的？“真的。”我不信。“你他妈——”你总是不听话，你要向我证明。“我他妈怎么证明？”他笑了一下：来。

“先亲一会嘛。”我糊着，扣他的手腕，他还要打手势，我连忙抱住他、叼起他的下嘴，呀，的，再试探着了一下……这不是很迎么？

他在我怀里扑腾了几下，最后环起手臂把我也牢在他怀里，传来一阵久违的、杜瓦利尔特有的带植般的气息。唔……但他好像还在扑腾。我被他的膛蹭得发麻，上手一摸，“环呢？”我问。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松开我打手势：不了。

“不喜？”

——这次换他用吻堵我的嘴。没过多久我们就都有了反应，这次换我推他，“洗澡。”他低看了一我下面，噙着笑摸上去，摇，哎，手指也上去了。

是，我可以。他一边打手势一边坐在上面摇晃起来，拉着我的手抚摸上脸、、腰侧、内……朝禄有几手指的一侧和指腹有茧，手工得来的，也意味着他有一双比大多数人更加灵巧的手，以及比大多数人更频繁的手指动作。

“……”

你不在。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愉快地伸手了起来。

蹭动不停。

“……你他妈不能这么对我。”

他摇摇得更快了，还拿一手指在上面拨了拨，“喂……”他就笑，隔着布料在上面亲了一，亲完不忘再拿一——“不行——”

黄昏的光线柔和得像层沙，从半开的窗泻来，落在他碎的短发上，像是镀了一层轻柔的亮边。而在不久以后，夜像片沉静的海，远银礁的喧哗声和楼下的人来人往像一样翻涌着传来。

说实话，我没想到红灯区里那家名叫“圣托莉娅”的宾馆里面居然意外得面。七楼走廊铺着暗红旧地毯，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圆形灯镶在墙上，门牌号则是用银漆的，纹人意料得繁复。门推开是淡油墙，窗侧系着松的白纱帘，窗外就是大海和白沙滩——妈的，早知当时就该攒钱来这一遍。我悔得都青了。虽然我这辈过丢人的事不计其数，但是其中前三绝对要有请不起情人住级酒店——更令人窝火的是现在这地方也不能算是级酒店。

“我在了你就？”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