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姬成渝的指甲细细撕着蜡封的边，神闪烁了一瞬，“当地的情侣。”

他有一瞬酒杯，又松开，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以为是我要害甘。”

这房的备用蜡烛、香薰、充电宝和荧光倒是充足，撑一晚上没问题。

不错嘛，甜话剂效果显着。

哄堂大笑——谁都知付导在《河》里自导自演过河。付为筠无语地折了一手指，“有意思么？”

我扣过屏幕。香薰里的雪松味愈烧愈旺的火焰，窗外风雨加，室内其乐、你侬我侬，是个好消息。

坐在付为筠左手边的姬成渝也折了一手指，我好奇地看向她，她捋了捋发，笑着解释，“旅游路遇车祸，有人落，见义勇为。”

姚艳妮大赞好样的，我问救上来的人是谁。

姬成渝意味长地看了我一。

再一次哄堂大笑。

姚艳妮抚掌大笑，“我就喜王总的地狱笑话。”说完她和闻念池各折了一手指，她解释有过两次追尾，堵车太烦人。

隋唐像是无奈似的对我翻了个白，我冲这小NPC挤了挤睛。姬成渝没忍住吐槽：“飞机失事人不就没啦？”

“——飞机失事也不算吗？”

“你们两个他妈怎么假装？”付为筠好笑地问我和闻念池。

在他投下的影里，那火光

游戏发言顺序照座次走顺时针，下个发言的本该是坐在隋唐左边的陈楚念，不过他刚才去厨房扮凉菜，于是到坐在我左手第三位的姚艳妮。付为筠似乎对她玩游戏的风格早有预料，提前往旁边坐了一，离她远些，而姚艳妮雍容华贵地整了整衣角，郑重：“我从来没有假装过。”

个问题，”我挑衅地望向付为筠，“我从来没有过河。”

闻念池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前两年事没轻重，酒驾过事，而姬成渝的台阶下句话就递过来，“是在大学的寒暑假期间吧？”

接下来，不用我问，姚艳妮自己似乎就对闻念池的通事故颇兴趣。

“……这问题也太缺德了。”我无可奈何地折了手指，于此同时姬成渝和闻念池也折了手指——很有节目效果。

【第三个小时】

“你们两怎么这么塑料？”这是姚艳妮在笑姬成渝和闻念池。

玩完游戏以后他们坐在餐桌旁喝酒，付为筠和姚艳妮好像到房间聊工作去了——希望不是去了，毕竟我自己都还没睡过那张床——而我来卫生间蜡烛。闻念池问我能不能烟，我说随意，他就一烟，弓腰就着香薰的火光了起来。

隋唐另开了瓶起泡酒，冰块下沉发咕咚声。付为筠看了我一，我朝隋唐扬了扬下。果然，作为坐在我左手边的第一个人，隋唐默契地接起姬成渝的话，“说到车祸——其实我从来没有过通事故。”

我伸展手脚，颇为满意，喝下一冰汽，很甜。

前者倒是坦然说了，年轻时总觉得床上的台阶很重要。闻念池好笑地问不能是跟我吧？她翻了个白，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我歪起，遥遥举杯，朝闻念池作了个跟《通天》里尤金一模一样的姿势致意。

一滴酒洒在桌布上，污成小小的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消息的人是付为筠：别他们。

狭小的卫生间在手电的灯光下惨白一片，镜里看被打着底光的我和追来的闻念池有像闹鬼。我接过闻念池递来的火机，转过燃香薰，“而你有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我正犹豫烛台该放在什么位置，转就发现闻念池把门给关了。我叹了气，“说实话，跟另一个人独浴室让我觉得有暧昧。”

这下到闻念池解释，他举起双手，“这可不是真心话环节，要不要上来就这么劲爆？”我挥手，帮他解释：“问就是业务压力大、服务意识，在场的男士们以后想要假装，我就这一句话，记得，然后快速丢掉。”听得姚艳妮又开始笑。

闻念池顿了顿，喝了一红酒，混不清地说了个“是”。

说完，我有尴尬，因为闻念池并没有从门边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