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接过那枚U盘，“先生想要我什么？”

“您请。”我边走边翻阅着1997投送的信息。

我忍俊不禁，她则直接笑声。而现在，记忆中的人脸与现实重叠，她其实比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初遇老了很多。

她叹了气，你还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其实张秋辞对我很好，除了偶尔手重一几乎从不亲自碰我，或者说我觉得她调教时本不是把我当作一个男的，而是当作类似一只狗。一个个待游戏被变得像是闯关，我到一项，她给我一件我想要的，痛不痛啊？过了一会又说，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乖的。因为这值得，先生，我有喜的人，我也……想要有一天能完成任务、回到他边去的。可是，王飖，她叹息似的说，以侍人是不足够你走到任何一个人的边的。

她摇摇，等到知的那天，你就也长大了。

为您创造愉是我的荣幸。

此后很多年里我都跟张秋辞保持联系。她像对一个同辈的大人一样对我，不时问我生活、工作或者情选择，有时甚至像知好友那样越洋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跟那个一起拍电影的导演在一起了。付为筠吗？是，他对你好吗？我有尴尬，我们就是那……炮友吗？她笑了，炮友也可以对你好的，他的镜很喜你，不是么？我跟长辈聊不得这些，想躲。她听来了——那你跟仇峥还联系吗？我脆利落地说不联系了。“不联系就对了，”她满意地说，“仇家父都是婊，手不净，心也是黑的——黑吃黑，让他们斗吧，你别回来了，缺钱就告诉我。”

她失笑，你这样的人还真适合被圈养起来、创造愉。

那天起她开始手把手带我过她的工作，从行文排版到实地考察，一版一版地改，一行一行地学，错了就再来，似乎一也不怕我拿她的钱犯错。得知我打算考电影学院后，她就又带我见人、看本。我发现她跟赵林惠有些像，似乎都有一从混沌一片的情绪里丝剥茧、分三六九等的魄力，中心主旨就是告诉我要学会辨认什么是好的，而学会成那些好的，让逻辑用于标榜自己所相信的、审用于装自己所追求的——这听起来可不像恭维，王飖，她揶揄，那你就没有想要自己创造的吗？

可人是需要真正的的——你却不懂是什么。

王希岸，我说。接着我见气氛尴尬，开了个玩笑，可能因为我外祖父喜船吧。

临近三时，我时常缺课，也没有作过什么额外的努力。隋唐时常不满，我便跟仇聿民定下赌约——我帮他搞定一个他搞不定的人，他放我几个月自由。于是一天后我去敲一个叫张秋辞的女人的门，告诉她我是仇聿民的儿——私生。先生，别赶我走。

那您认为是什么？

那我应该怎么？您告诉我。

“我听说你跟付为筠不再联络了。”她直截了当：“之前有个跟影视界相关的投资项目，我跟江恩有过一面之缘，他告诉我付为筠这样说——所以我就想来

“你在警惕我？”她皱起眉，背靠向沙发，“我是一路看你长大的。看到你取得的那些成就，我为你兴。”

话音落下，空气沉静，我了几秒才确认这情好像在我边没发生过。

原来张秋辞跟那些小时候玩我的大人并非一路，认识她时我已经上中了。

您想要我创造什么？

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再开。

张秋辞告诉我付为筠——我的前合作伙伴兼校友、兼室友、兼炮友——回国了，似乎正在为即将在国内上映的新电影宣传。说着，她把一枚U盘轻轻放在茶几上，“去见一面付为筠吧，”顿了顿，又盯着我说：“想什么就去。”

她盯着我，良久，轻声，是成全一个人完整的灵魂——你想看她你，却更想看她得天独厚，应有尽有，一生安乐。

公正地说，张秋辞是少年时跟我打过的大人中最合格的一个。她什么事都很笃定，狗不好玩就丢，项目无望就放弃。她不训狗时的业余生活则是十分健康的看书和看电影，每天睡前两小时，男人纠缠也要看、公司事也要看、天崩地裂也要看，好像从来就不知急和怕。我印象中她唯一一次失态就是在我说起文化启蒙时，我母亲小时候教我背诗歌，只有国内几经典古诗集她从不提，所以，先生，抱歉，我知的也不多。比如呢？我把名字数了数，说了。她愣了一瞬，你母亲的名字叫什么？

“啊，成就。”我想了想那几年和付为筠喝了以后撒着酒疯剪来的鬼蛇神一般的电影，觉得十分好笑。“是您又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