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了第二，用尖在他尖上绕了一个圈。他的呼变重了，但能听得在有意克制，没过多久就又了无声息。

“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改造你的，哥。我签合同时有些心急，就没仔细看说明书。”

“……”

“哥？”

我敞开手臂，抱住他，耳朵贴他的膛。可能是我贴的地方不对？我等了等，又等了等，还是听不见他的心声。我叹了气，培养情是来不及了，我还是要完成任务。

“……‘其它位’是指嘴、，和后面。”仇峥缓缓：“‘重位’是指腔、咙、结、前、、、会……还有后面，、手腕和脚踝。”

“……什么也不想。”

“毕竟这改造差一就要到我上，”我笑着说，手指在他里划着圈扣，“我就是好奇，哥给我讲讲吧，行不行？”

我好整以暇，放慢了节奏，把在他内的手指的动作变成一规律的运动。“……那第二周呢？他们在第二周都对哥了什么？”

“哥？”

“第二到第四周都是规律注雌激素，每天安排理论课和实训练，周末行评估。”

“那评估这些时，哥都会什么？”

世界上的人很多，与我集的也不少，我站在人们面前，哪怕脱光衣服、脚踏实地也只能依靠别人描绘的样存在。我并不讨厌别人描绘我，尽大多数人的描绘属实劣等，但是我觉得哥的描绘会更令我信服，于是我就信服。可是——又是可是，哥早就不再看我了，他要钱，要名，发家自杀人越货，洗白靠卖父求荣，金山银山养不起他，纸醉金迷不他，我对他、仇聿民对他——那一骨血对他来说都从来不算什么。

仇峥又是呼一气，“耐力评估需要上有假的贞带在跑步机上变速走坡，评估结果由速度、坡度、时间和时间早晚决

仇峥起初并不开，我示威似的在他的女里伸一手指扣了扣，往上一，他皱起眉。我又说了一遍：“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改造你的。”

目下无尘的既视。可是如果被他注视的人怀揣上类似狎昵的心态，就会发现这长相看上去真是好极了。他不臣服，所以适合折辱。可是哪怕折辱，他还是不臣服。可这一切最初的最初我并不想要他被折辱或臣服。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仇峥比我很多，我总要微微抬才能让他直视我。我叫哥，他就回应我。那时我的歌单还不像现在这样堕落，客厅里曾有架黑立式老琴，我会规规矩矩录下那些沉郁的调，在数不清的夜晚里反复回放，大着胆时我则会脆蹲在旁边或窝在沙发上听他弹——像只蹭不走的狗，虔诚地注视着他，等一个无意的神降落。可是然后他的样就变了，琴声缠绕往事，汇作黑的漩涡，我听见我不止一次向他吼着支离破碎的话，犯下无可恕的罪过，而他的眉目越来越，刀削斧凿，一应自真金白银、汗血筑的雕刻。我开始挣扎，拥抱变成拳脚相加，锋利的刀尖切割成岁月磋磨。冰冷的枪狎昵成床上的，开始了，是冷的，而我勒着他的脖，亲吻着他的眉，这情的味太太苦了，我怎么、怎么也在他的中找不到我。

“后面就是……。后，和里面。”

“他们……”仇峥呼一气，没有重音、语速匀速地照本宣科说：“第一周是检查和建立耐受，第三天时打了第一针雌激素——”

“什么是‘实训练’，会怎样评估？”

他看了我一，“就是用把的其它位满，用药涂在重位增加度。”

“你……”

“——什么是‘建立耐受’？”

呀，不是“”，他怎么还是那么端着？我想象了一下情形，“手腕和脚踝都是最常被铐起来的地方，变得以后会不会更容易痛？”

“……”

“痛的时候哥在想什么？”

仇峥沉默半晌，“你与其问我这些，不如去网站调取记录和存档录像。”

他还是不开。我不，加重扣动的力度，他的眉蹙得愈发，坐不稳就要往我上倾，被我脆一手指伸开，在里面抵住，他骤然闷哼声，警告似的瞥了我一，我直接攥住他的手，把他从我上一把推倒在床。“给我讲讲吧，行不行？”

“你想什么？”

“‘实训练’就是用不同型号和款式的……后和咙。评估包括很多环节，固定环节是使在规定时间内，其它环节包括耐力评估、度评估、态评估之类。”

“什么是‘后面’？”我问：“他们没有给你上过理论课吗？理论课上他们教你如何称呼？”

“是让哥的这里变吗？”我在他前啃了一，“以后跟人是不是吃就能了？不过，什么是‘其它位’——它和‘重位’有什么不同？”

“哥听不来吗？我其实在刻意羞辱哥。我在生哥的气，气哥对我总言不由衷。”

这念可真是叫我惶惶不可终日。

“会容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