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扫的光太了，我看不清仇峥的视线，只听他说——“第一次是药，我醒来时已经被你给睡了。第二次是迷药，我醒来时发现被你送去了改造——这一次会是什么，小飖？”他说着说着，大概觉得荒谬，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我一直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想哥为我疼、为我哭。”我想了想，补充：“最好是那崩溃大哭，就是……哥知吧，你忍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求我，可是求了我也没有用，只能崩溃地哭起来的那。”

……老天，谁来让这个煞笔系统快破产倒闭吧。

我一瞬间睁大睛，柳暗明——“我很想被人。”

他不回答。

“哥来难不是想见我？”我了一他嘴边的酒，“都漱了。”

，一寸一寸地把酒渡给他，“哥，我一半，你一半，可以吗？”我其实已经好准备仇峥推我，渡完以后也没有擅自伸，只在他的嘴上面很轻地啃咬着。他的嘴里有很淡的薄荷味，是漱吗？他的嘴有一，但不算太，包裹时大概会是个很好的，那你用尽全力地也不会担心被破的。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度，2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5%。」

他还是不回答。

我彻底停下动作。

“……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继续亲他，“别怕，唐唐看不见的。”我像个渣男那样说。“你他妈在说什么？”“来亲我，过了今晚我就忘了。”“王飖——”他挣扎着。“真的，我发誓，”我零零落落地亲着，“过了今晚我就忘了——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死了。”我的目光散地落在他后的舞池，电光紫、蓝、橙红叠，颜过饱和。“你死了，我也死了，生命就是这么无常，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好么？”可我说完这话以后他又不开了。

谁知，话音刚落，天旋地转，所有面容都变成重影。每一个情景、每一寸时间都碎裂成颗粒状的玻璃，旋转切割不停。我一会看见少年时的仇峥在园里浇的样、整理衣柜的样、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打字的样……我虔诚地注视着他，而他似乎从不看我。可是我叫哥，他就回应我。我连忙奋力眯起睛，像老看报纸一样，竭力想分辨这些玻璃渣里面究竟哪一张是仇峥的脸、哪一张是我的——或者隋唐又在这里扮演着怎样的角，可再转，所有圆舞曲无声爆炸，炸作团团冷白的烟。我的脑嗡得一声就要炸开似的，却只听得1997那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实在说得我羞愧透，的念都没有了。这觉就像你了个恶作剧，但被你整的人不仅发现了陷阱，还和颜悦地告诉你你的陷阱很差劲——我隔了许久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又抱上去。他倒是没躲。我是说，他的呼，但这样的拥抱实在令人到萧索。半晌，他的声音透过腔传来，“我不会再被你变成女人。”那还真是遗憾，“母狗也不行吗？”

“你他妈在发情么？”他终于开始推我。这次我笑了。我喝下了过量的酒，而没有指望的吻让我堕落。我把他整个人都扣牢，膝盖压着大挲，“哥以前又不是没被我过。”

我皱起眉，看他向后枕靠在沙发上，好似在问一件寻常事似的。

仇峥从我怀里离开，抿掉嘴边的最后一酒，“这次里面又掺了什么？”

他盯着我半晌，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我受用地靠着，可那只手却并不向下摸，仿佛只是眷恋似的，“不会死的。”

“哥的腹肌真好摸。”我讪讪地说。

“——你想我你。”仇峥直视着我的睛，定定地说。

合成的音在尖嚣，我上下抚摸，顺着他的腰线来回着，的，他张了，那我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回吻我。他被亲时的反应实在他妈的很淡漠，被咬了也肯打开牙关，却不肯动，也不肯伸手拥抱我——。我真是受够了。你明白的吧？我宁可他像隋唐那样推拒我，可他却只是无动于衷地被我亲着，仿佛于礼节才这么。“我长得不好看吗？”我不甘心地问。

“……你说什么？”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白日梦。」

“你和隋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