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遇到两个选项：」

我诧异转过。

谁知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后传来，“我刚才看了你们很久。”

「你明明能听懂我在问什么——你为什么不愿同我、为我理我的诉求？」我冲虚空挥舞起双手，「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我也不知要往哪走——我认为我有严重的病理理由，我有充分的理由退——」

「A：打开分支任务，请注意，在玩家主线任务度停滞的情况下，如果分支任务未能一次完成，玩家将受到惩罚。」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度，1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15%。」

「1997，隋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想我应该是醉了，竟跟人工智能谈论起人生，「一定是你搞错了。」因为隋唐不应该是一个在咖啡馆说了几句话就跟陌生男人回家的男人——哪怕长得像他前男友也不行。他不应该对这个陌生男人百依百顺，说脱就脱，说待就待，说掉泪就掉泪……他更不应该一些一看去就没有意义的反抗——说真的，在绑了束缚带的作床上挣扎跟撒邀也没什么两样了吧？我在一阵轰鸣的鼓里突然就摔碎了酒杯，像个大张旗鼓地撒泼的中年男人那样原形毕，「你这客服怎么回事？说了几句话就装死？你为什么一也不在意我的受？难你想要拿这个婊一样的赝品敷衍我？」

他原本走得很慢，还有一努力掩饰过的夹，步很小，总是不经意地想要扭动似的，大概在别人里就是个风的婊——这想法让我很抵。我认为我无法接受我的一夜情对象跟婊这个词划上关系。其实他里的不至于让他像表现来的这么痛苦，尤其我又没有让他自己憋住，一前一后两个已经帮他解决了自制力的问题。然后他摔倒了，小腹撞在地上的台阶，了力似的倒在了地上，直到被周围某个好心人扶起来。说真的，我觉得他有些表演过度，难是我之后他给他的威士忌发生了作用？

或许这本不应是一场游戏，就像隋唐不应只是一场梦——太荒谬了。而这荒谬像是一盆凉，把我浇了个透——连发丝都冷得发抖。我不能相信我明明都已经随便过一次了，却还被困在这游戏里，像只无苍蝇。「——1997，」我站了起来，斩钉截铁：「我要离开这里。」

1997气急败坏发来一个最级别弹窗：「检测到您的任务推受阻，请问您需要更多剧情信息吗？」

他妈的。我挫败地抓着发。总是一场场酷刑。

……不，不，我要的难他妈的是这游戏的度么？我忿忿地关掉窗。

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啊，仇峥。

我该想些别的法，例如——先活下去再说。好，1997刚刚说什么？新剧情……真的吗？我艰难思考着。题海战术。对，题海战术总是有用——这算不算是另一形式的以毒攻毒？「……这可是你说的，我选B。」我咬着牙说。

可说完我又忏悔自己这样实在没有素质，不应该冲一个人工智能无理取闹地撒泼。我不由摁太，那里正突突地动着，像是有两只电击小老鼠在打架，我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鱼，而隋唐临走前的那个神如同一钢钉，穿破肚，直直戳我的盖骨。

「——不。」我艰难地呼。

他是……谁呢？

1997尴尬地说了一些以“抱歉”开的句，我没有听。隋唐回看我的那不是普通的忿恨，而是一很的神，我不熟悉的神，好像这不是第一次我让他这样了，又好像他这样不仅仅是为了完成我们今晚的任务。好了，好了，我知了，它就像是你谋杀了一个人，把它埋你心的盒里，直到午夜时分，它擅自爬来，满脸是血，跪坐在你脚边，发蜿蜒在你心。你大惊失，吓得，而它冲你笑，怜悯你，对你叹息：“你怎么能忘了我呢？”就是这话，它把你钉死在决异教徒用的十字架上，死亡变成一封条，你怕它像血鬼畏惧光，你知你殉也成不了圣徒，而它宝剑握，审判你终生。

远舞池里的人像被拧上发条的鬼，舞蹈像搐，魑魅魍魉皆现原型。我盯着他们许久，后知后觉自己并不喜舞，也不喜迪厅——于是只好端坐，喝光一桌酒，当个失意的看客。而在又了大约三十秒思考过后，我忽然又想明白了我为何如此消极——刚刚隋唐在去舞池前，回看了我一，后是片我不熟悉的光怪陆离。

激光像坏掉的枪一样扫，地板是用某成，焦糖味的冰溃散着，而新剧情就这样旁若无人穿过丛丛群舞，走向我。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说我要终止这个游戏！」

「B：展开新剧情——我向您保证，新剧情就要来了。您经历的剧情越多，就容易找推主线任务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