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的钟声在高雄街tou回dang，空气里混着烤栗子和冷冽的风。我牵着晓岚的手，推开那间地下酒吧的门。灯光像rong化的mi糖，洒在舞池里晃动的人影上。晓岚今天穿了件酒红se低xiong洋装，领口开得比平常低，锁骨在闪光灯下像两片薄薄的贝壳。她回tou冲我笑，睫mao上沾了点金粉，像撒了星尘。

吧台边，建宏和家伟已经先到。他们各自搂着女友，小薇和佩雯，两人都是台南艺术大学的，pi肤晒成小麦se，笑起来有gu海风的咸味。我们六个人从大一就混在一起，爬山、lou营、夜冲垦丁，旅馆里从来不避讳谁跟谁睡一间。床单上的气味、chuan息声、隔bi房偶尔传来的笑骂，都成了我们共享的秘密。

「来啦，乾杯！」建宏举起啤酒，泡沫沿着杯bihua下，像一条白se的蛇。我们喝得快，酒jing1在胃里烧chu暖liu。有人放了首慢歌，节奏黏腻得像rong化的太妃糖。舞池里，三对情侣贴着贴着就变成了六个人的影子。晓岚的背贴着我的xiong口，她的tou发扫过我的下ba，带着椰子洗发jing1的甜味。我的手掌贴在她腰窝，隔着薄薄的布料，gan觉到她pi肤的温度。

「喂，你们俩秀恩爱也秀得太夸张了吧？」小薇转过tou，she2尖tian掉chun角的啤酒沫，「要不要来段独舞？」

「好啊，」佩雯接话，声音被音乐挤得有些沙哑，「不过要加料喔。」

酒jing1像汽油，泼在我们已经绷jin的神经上。晓岚回tou看我，yan睛亮得像两颗浸了酒的putao。「敢不敢？」她问。我耸耸肩，搂着她转进舞池中央。

音乐换成更慢的R&B，鼓点像心tiao。晓岚的指尖hua过我的後颈，带着静电。我低tou吻她，she2尖尝到她chun膏的樱桃味。她的手钻进我衬衫下摆，指甲刮过我的腰侧，像猫在挠沙发。人群的起哄声变成背景噪音，我只听见她鼻息里的哼声。

「脱。」有人喊。我没看是谁。晓岚的洋装肩带hua落，louchu肩膀上一颗小小的黑痣。我的衬衫钮扣一颗颗崩开，弹到地板上叮叮作响。她的xiong罩是酒红selei丝，边缘绣着细小的玫瑰。ru房在布料下起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继续啊！」建宏chui了声口哨。晓岚笑着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yinjing2弹chu来时，空气凉凉的，却瞬间被她的掌心包覆。她抬tou看我，she2尖先tian过guitou的feng隙，像在试温度。然後整genhan进去，hou咙shenchu1发chu咕噜声。她的tou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tui内侧，yang得我脊背发麻。

我低tou看她，视线穿过她颤抖的睫mao，看见她鼻尖上细细的汗珠。她的she2tou在jing2shen打圈，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我抓住她的ma尾，往後拉，让她抬tou。她的嘴chunzhong成樱桃se，嘴角牵着一条银丝。

「躺下。」我说。地毯很ruan，带点静电。晓岚仰躺，双tui张开，内ku已经shi透，颜se从酒红变成shen紫。我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拉。她的yinmao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yinchunzhong胀得像熟透的无hua果。中间的feng隙闪着水光，散发chu淡淡的麝香味。

我用she2尖分开那条feng，尝到咸涩的zhiye。她的yindi像一颗小珍珠，藏在褶皱里。我用she2尖ding它，gan觉它在颤抖。晓岚的tui夹住我的tou，手指cha进我的tou发里，指甲刮过toupi。「啊……」她叫chu声，尾音拖得老长。

旁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我转tou，看见小薇正跨坐在建宏shen上，ru房在空气中晃动，像两团白se的云。佩雯被家伟压在沙发上，双tui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空气里全是汗味、酒味、和xingqi官的腥甜。

我tingshen进入晓岚。她的yindao热得像熔岩，birou一层层裹上来，xiyun着我的yinjing2。我chou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