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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
“晚上有唱戏的登台,那时候热闹,摊子肯定多,你想吃什么挑就是了”
其实不吃也影响不了什么,可他,可他就是…就是要个态度!既然重视自己,就应该把世上最好的给自己才对,比如灵果法器什么的,但想起自己现在还需要待在他身边,只好憋了股气点点头算是同意
转眼就到了晚上,晚风吹起,微凉的感觉让人放松不少,回家吃饱饭的孩童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又出门胡闹起来,拿着新买的玩具跑来跑去,倒是时时刻刻都有力气,见几个大人敲起锣打起鼓,红彤彤的灯笼一盏一盏的点亮,街上飘香的油豆腐和漂亮仙女登台咿咿呀呀起来,他们开心的一蹦一跳的来到台下,兴奋的拿着风车在人群里你追我赶
听说这小村子有位小有名气的女人会唱些戏曲小调,隔壁村也来赶热闹,有些为了看看她是否名副其实,从远方赶来,白日有些空荡的街道顿时挤满了人,见人多起来,摊贩也摆上木桌开始卖起自家做的东西
此时的乔褚已经把木车收到了储物袋里,和谣戈以游客的身份逛着街,他插着腰一边走过一个摊位便指着要,男人也好说的掏钱提东西,他则不客气的戴着一大堆假冒的珠宝,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鲤鱼灯好奇的左顾右盼,仔细的看着海里没有的景象,两人逛着这小型的闹市,一边往目的地赶
当他们到了灯火通明的戏台,谣戈一眼就瞧见台上的人就是今早见到的那个披皮鬼,此时脸上抹着油彩遮住了那副美丽的模样,咿咿呀呀的唱着他听不懂的曲子
乔褚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那女人,这披皮的不人不鬼,身上也没有杀孽或者鬼修的气息,这幅模样到底想干做些什么,她的步调唱腔确实是顶尖的,不存在冒名顶替,可为什么会在这小地方生活,为何会成披皮半鬼,成了这副模样又为何没堕入鬼道
他有太多的疑惑了,以至于他有些痴痴的看着台上人,可身旁的人不愿意了,他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晃啊晃企图让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见还是没反应,他大胆的在身边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有些微凉的触感让男人回过神
“这地方有个小旅店,这戏也快结束了,你早些拿着包袱回去休息”
说完,还没等谣戈回话,乔褚就退出人群悄悄的去了河对岸那户人家,趁着戏还没结束,他只能失礼的闯入女子的家中探查,里头也没什么特别,一张精致的梳妆桌,上头摆放着几只精巧的钗子,还有把雕着鸳鸯图案的木梳规整的摆在桌中间,右旁就是一张木床和一个简单的衣柜,上头还摆着未完成的刺绣,女子脂粉的香味扑鼻而来,离床和梳妆桌不远处就是四张小椅子和一张摆着茶杯的桌子,其实和平常人家的布局并未不同,所以不存在布阵,若说稍稍不同,便是家居做工精巧些,用的钗子是银子打成的,还有把平常人家拿不出的做工精细的陪嫁木梳
为了保持无人的痕迹,他唤出神识探查着所有的柜子和抽屉,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这不可能,既然都是披皮半鬼了,怎么可能一点痕迹没有
听着远处敲锣打鼓与女子的声音停止,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只能先作罢,来到这院子后头挖出一个小坑,从布袋子里倒出一颗冒着蓝光的灵珠和一堆沾着人气的铜板埋进里头,而后割开手掌将鲜血浸透坑里的物件,他不太熟练的小声呢喃着些较为陌生的鬼咒,随后不放心的在鬼咒上压下魔印,用泥土掩盖住这处异样就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