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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宁愿永远病着(2/3)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但却离江砚想要的“真实”,越来越近了。

自己:为什么我如此恐惧又无法摆脱你的影像?为什么在我最崩溃的时候,想到的、看到的都是你?你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指向谢言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赖和那些被行建立却又骨髓的联系。

冰冷的战栗渐渐消退,留下的是更重的疲惫和一被彻底看穿、无力隐藏的狼狈。他不再看那个幻觉,只是把发的额抵在冰冷的膝盖上,冰冷的让他混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现在他明白了,这个“江砚”不会回答,因为它本就是问题的象化。它站在那里,是因为谢言的潜意识需要它站在那里。需要一个投所有混的靶,一个为他的痛苦负责的象征,一个哪怕带来恐惧却也证明着“联结”存在的证据。

这算是一步吗?

他好像,离“康复”越来越远了。

下一次诊疗日到来时,谢言站在镜前,看着里面那个神不再完全空,却沉淀着更多复杂情绪的自己。他不再试图整理凌发或掩饰过重的黑圈,只是用冷用力抹了把脸,便转门。

他不知

江砚要他理解的,从来都不是幻觉,而是他自己。

他只知,他已经踏上了这条由江砚指引的、通往内心渊的路,无法回

这一夜,谢言在极度的神疲惫中半睡半醒。那个幻影没有消失,但似乎失去了分威慑力,它依旧在那里,却更像一个沉默的背景板,映照着他内心的荒芜。

诊疗室,江砚依旧坐在老位置。光的角度与上次略有不同,在他廓上勾勒细微的变化。他抬看谢言,目光依旧是那专业的审视,但谢言似乎能从中捕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等待。

还是另一意义上,更的沦陷?

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散开,没有回音。幻影依旧沉默。

而他知,下一次见到真正的江砚时,他或许无法给答案,但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用沉默和敷衍来隐藏这血淋淋的自我审视了。

那个幻觉,从来都不是江砚。那是谢言自己神世界的投,是他在极端压力下创造的一个符号,承载了他所有的恐惧、无力,以及……某病态的寄托。

他不再问幻觉“为什么”,他开始问自己。

而江砚,冷静地、甚至堪称残酷地,指引他去看清这一

但谢言似乎并不期待答案。他知了,这个问题,需要他自己来回答。而答案,或许就藏在他一次次选择回到诊疗室的行为里,藏在他对江砚那句“更担心你什么都不说”的微妙反应里,藏在他即使痛苦也要维持着这份扭曲联系的执念里。

江砚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温顺的、只会回答“是”或“不是”的病人。他要的,是一个在痛苦中挣扎、在绝望中思考、最终不得不将最真实的、哪怕是扭曲的自我呈现来的活生生的样本。

他慢慢抬起,再次看向那个幻影。目光里不再仅仅是恐惧,更添了几分自嘲和悲凉。他对着那团模糊的影,像是在对自己发问,又像是在完成江砚布置的、残酷的作业:

谢言靠在冰冷的墙上,望着窗外被窗帘过滤后变得灰蒙蒙的光线。

谢言坐下,这一次,他没有避开视线,而是直接迎上江砚的目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

这比任何药或直接的创伤都更让谢言到无力。药尚有代谢的一天,创伤或许能被时间模糊,但这对自扭曲状态的清醒认知,如同在他溃烂的伤上又撒了一把盐,痛得尖锐而清醒。

理解他为何在恨意滔天时,却无法切断这病态的依赖。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如同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行自我解剖。每一次直面,都像是在撕裂尚未愈合的伤疤。

理解他为何在万千幻象中,独独选择了江砚的形象来折磨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谢言的生活模式依旧。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当幻觉现时,他不再仅仅是恐惧地逃避或麻木地忍受。他会停下来,看着那个“江砚”,试图去受自己内心的情绪涌动,是愤怒?是委屈?是渴望被理解?还是恐惧被再次抛弃?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幻影依旧立在床尾的影里,沉默,固执,如同他内心无法除的烙印。

他闭上,不再去看那幻觉。它存在与否,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江砚成功地让他意识到了它的本质。那是他自己的一分,是他无法摆脱的、与江砚密纠缠的一分。

理解他为何在自由后,却将自己囚禁于更的内心牢笼。

“坐。”江砚的声音平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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