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下内容，确认无误后签字。"他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实验步骤。

“很准时。”江砚走到他面前，语气自然，仿佛只是接待一个普通的预约参与者，“跟我上来吧，实验室在楼上。”

最后一分是生理指标监测。江砚走来，为他佩心率、电等传。当江砚冰凉的手指绕过他的手腕佩电仪时，若有似无地过绷带的边缘。那冰冷的让谢言浑一颤，他下意识地抬，正对上江砚镜片后那双专注到近乎剖析的目光。

“请，”江砚侧让谢言去，指指里面的椅，“你先坐，我需要准备一下设备和知情同意书。”他的语气专业而平静，但转去作电脑时，镜片后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谢言全，像扫描仪一样捕捉着他细微的张姿态，尤其是那双下意识握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的手。

来，依旧穿着简洁的白衬衫，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恰到好的温和笑容。

“第一个任务是注意力持续与冲动控制测试。”江砚退到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区，通过内置的麦克风指示。房间的灯光被调暗，谢言面前的屏幕亮起，开始以随机间隔快速闪现单个数字。

第二个任务更诡异。屏幕上会快速呈现一系列经过特殊理的、表情模糊的人脸图像，谢言需要尽可能快地判断这张脸是倾向于“悲伤”还是“愤怒”。

任务起初简单，但极其枯燥，对注意力和反应速度是极大的考验。随着时间推移，屏幕闪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谢言的太开始发胀，神度集中带来的疲惫阵阵袭来。

走到308室门，江砚拿钥匙卡刷开房门。里面是间不大的房间，被一单向玻璃隔成两半。外面放着电脑和观测设备，里面则只有一张椅和一个放着显示的桌，灯光调得有些昏暗，营造一隔离般的氛围。

谢言依言走里面的小房间，坐在那张孤零零的椅上。冰冷的椅面透过薄薄的传来凉意。他看着江砚在外面熟练地作着仪，觉自己真的像一只被送观测箱的小白鼠，命运的钮掌握在别人手中。然而，想到即将到手的报酬，他一气，迫自己镇定下来。

江砚收回文件，指尖不经意过谢言的手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然而，这些人像仿佛被笼罩在迷雾中，表情在两负面情绪之间昧地闪烁、扭曲，极难辨认。更令人不适的是，在某一帧，一张模糊的女面孔突然清晰了零几秒，像极了记忆中母亲哭泣无助的脸。谢言的心脏骤然缩，猛地向后仰去，椅与地面发刺耳的声响。

江砚拿着平板电脑和一份文件走来，姿态专业而疏离。他将文件递给谢言，是一份标准的知情同意书。

谢言快速浏览着条款，目光在"实验过程可能引发轻微不适"和"数据将行匿名化理"等条目上短暂停留。当看到报酬金额时，他睫轻颤了一下——比预想的要多。

谢言需要在一连串的数字中，只有当某个数字跟着另一个特定数字现时，才迅速下手中的钮。

谢言僵住

他签下名字，笔尖在纸上留下轻微的顿挫。

他转引路，谢言默默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电梯上升的短暂时间里，空间密闭而安静，谢言能闻到江砚上那淡淡的、混合了消毒和纸张的味，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又张了几分。

走电梯，走廊更加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江砚边走边用随意的吻说：“别张，只是一些基础的反应测试和问卷，没有伤害。结束后报酬会当场结算。”他的话像是在安抚，但听在谢言耳中，却更像是一提醒，他是为了报酬而来的。

就在他注意力稍有松懈的瞬间，屏幕背景毫无征兆地突然变成一片刺的血红，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提示音。谢言被吓得猛地一颤，心脏狂，下意识地闭了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夜晚烟灰缸砸落时前溅的红和耳鸣。

谢言摇，指甲掐掌心。他需要这笔钱。

"伤痕会疼吗？"江砚突然问，手上动作不停。

"不舒服可以暂停。"江砚的声音适时响起，像在等待这个反应。

"请集中注意力。"江砚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平静得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