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很想家暴我吗？」顾知恒把温的粥推到他面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幽默。「没事，忍笑，也是我们领域的专业素养之一。」

看着人这副又怕又乖还主动领罚的模样，顾知恒只是用温的手掌，打光的上。诗人呜呜地啜泣着，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双手抓着教授的，努力保持姿势。

顾教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诗人心一横，主动站起来，颤抖着手将睡连同内一并褪到了膝盖，然後顺从地趴到了教授的大上。这个姿势让他稚浑圆的完全暴在空气中。

诗人一听，上吓得红了眶：「不要！今天学术研讨会要坐好几个小时呢！」

「巧了，我今日要主持国际神图景学会的论文发表呢。」教授轻笑，指尖了脸上被人挠的血痕。

「打？」顾知恒挑眉，「打几下？」

清脆的掌掴声在晨间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诗人小喝着粥，时不时偷瞄教授的表情。光透过窗帘隙落在餐桌上，将昨夜残留的压力渐渐化在晨光里。

诗人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原来教授什麽都知！

「既然不老实，」顾知恒故作严肃地板起脸，「那现在，是不是该重新回去？」

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其实、其实不见了……我、我也不知怎麽回事……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心虚和恐惧。

白惟辞带着愧疚的垂首，泪迅速聚集，呜咽着哀求：「教授……我错了…可、可以罚打吗？求求您……打好不好？」他宁愿承受短痛，也无法再忍受那长时间的异和羞耻。

昨日这片领地难得地没有增添新伤，只有一些旧日的淡青瘀伤痕迹依稀可见，而在早晨後重新染上了一层错的红掌印。教授轻轻抚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将诗人扶起来，指尖温柔地拭去他角的泪。早餐已经有些凉了，他起将燕麦粥重新加，又添了一勺蜂。

顾知恒看着他这副模样，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了戏谑：「哦？不见了？是不是昨晚有只小刺蝟偷偷帮你取来了？」

诗人见有转圜余地，连忙自己提惩罚标准，希望能够过关：「二、二十下！可以吗教授？」他抬起泪汪汪的睛，充满期盼地望着顾知恒。

诗人踮脚小心地吻上他脸上那猩红，尖如小兽一般轻轻舐，天真问：「还疼吗？我这算不算家暴呀！那麽多领域内的专家看见了不会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