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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想废…了我!」他侧过身,蜷在柔软的床单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而那枚透明的肛塞依然堵在他的後穴,那被撑开的红肿入口也正随着哭泣节奏一收一缩。诗人肩膀剧烈地耸动,整个背脊单薄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脊椎骨,显得脆弱而破碎。
沉默了片刻,顾知恒俯身按住了爱人。诗人以为要为自己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正手忙脚乱地颤抖着,不知该先护着红肿的小雀,还是遮住塞着异物的後穴。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教授已动作俐落地捏住棉花棒末端,迅速而果决地向外一抽——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诗人整个人剧烈一抖,尿道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感,彷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炸开。他弓起身体,脚趾猛地蜷缩,指尖死死攥皱了床单。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竟让他短暂失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好了,小刺蝟。今天的疗程到此为止。」视线严肃地落在诗人仍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你也累了,早点休息。今晚不必罚站了,但这个肛塞,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取出。」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冷硬的提醒,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记住,在惩罚期内,不允许有任何形式的释放。你的慾望,必须交由我来处置。」
诗人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尿道抽出後的余韵未消,带着细密的刺麻感,与身後异物存在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顾知恒静立床边,淡然的目光扫过他全然失态的模样,随後轻道一声「晚安」,为他拉过薄被,接着一声轻响,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教授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与诗人独自面对满心的狼藉。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诗人终於攒起一丝微弱的勇气,用仍在发颤的双腿支撑起身体。他摸索着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勉强遮掩住一身痕迹与那不适的异物感,然後一步步挪向门口。
他停在教授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前,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温暖的光。他抬起手,想要敲门,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门板时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白惟辞终是抬起手,极轻地敲了门,然後推门而入。
教授正坐在书桌的台灯下写论文,专注的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道被他无意间划出的血痕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在教授斯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见爱人眼眶通红地进来,像只受惊後小心翼翼靠近的小动物,教授放下笔,他的目光扫过少年单薄发抖的身体,最终落在那双盛满不安与悔恨的眼睛上,语气里已听不出半分责备:「怎麽了?我的小刺蝟,是做噩梦了吗?」
这样温柔的询问,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诗人无地自容,白惟辞摇摇头。
「如果想替自己胀痛的小屁股求情的话,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语气陡然严肃起来。
诗人又摇摇头,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不过也确实挺想求顾知恒让他取出来的。
「顾知恒…」诗人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伤了你…」他的目光落在教授脸上的伤痕上,充满了懊悔。天地良心,教授再生气可从来没有让他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