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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阿瓦山mi月之旅 终夜丨self s gao脚椅(3/3)

何表示。

「你不要离开好不好,我害怕。」

白惟辞等了许久不见回应,渐渐沮丧地垂下头,他知道教授还在生气,是他太恃宠而骄了。——那些以为无伤大雅的任性,在顾知恒眼中都是不肯直面过错的证明。

教授转身离开视野范围,但却并未走出小屋。他选择了一个看不见却能让诗人感知到的位置坐下,开始书写。

对白惟辞而言格外漫长。他数着炉火劈啪的次数,听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但这一次,他安心了些。

教授离去的那段时间里——他终於体会到顾知恒在山林中寻他时的心情。那种明知所爱之人可能在附近,却无能为力的焦灼。

壁炉里的火光渐弱时,惴惴不安的诗人闻到蘑菇与奶油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顾知恒端着一碗热气蒸腾的蘑菇汤回来,面无表情地递到他面前。白惟辞慌乱地接过,双手因为方才的自罚而微微发颤,险些将汤洒出来。他笨拙地捧着温热的碗沿,小口小口地啜饮,暖意渐渐渗透冰冷的四肢。

教授就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喝汤的窘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出人意料地伸了过来,用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边的痕迹,神情严肃地让诗人不敢多言,只怯怯地说了声谢谢。

白惟辞小心翼翼地喝完整碗汤,连最後一点碎蘑菇都用勺子刮得乾乾净净。他偷偷抬眼,却见教授依然神色冷淡地接过空碗,转身便走向视野不及之处。

一个小时後,当顾知恒整理好手记,终於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白惟辞的眼眶又红了。

「教授,」他怯生生地开口,张开双臂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麽,试探道「还可以抱抱吗?」

顾知恒眸色深沉,依然不语。

「我真的知道错了,」诗人哽咽着说,「我对你做了很坏的事......让你经历那种......」

「还有呢?我说过不必再和我道歉。」顾知恒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白惟辞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了:「还有,对不起...我自己。」这句话说得格外艰难。

顾知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看着刚刚飞扬跋扈的大恶霸,此时变得因缺乏安全感而谨小慎微的小媳妇,终於伸手将他从椅子上抱起,这个动作让白惟辞终於忍不住抽泣起来,把脸埋进教授肩头。

「嗯,我看两边屁股好像差不多红了。」顾知恒的手轻按在诗人压肿了的臀瓣上,诗人羞红了脸,他心里清楚实际上应该没有可比性,但教授的言下之意便是终於饶过他了。

白惟辞心尖微微发酸,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顾知恒揉着那片灼热的肌肤,手法熟稔得像在安抚,又像是在检查伤势。

顾知恒把诗人抱到床上,指尖轻轻按在诗人红肿的脚踝上。白惟辞倒抽一口气,下意识要缩回腿,却被教授稳稳握住脚腕。

「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手上动作却放得极轻。从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取出弹性绷带,一圈圈仔细缠绕在肿胀处。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映着他专注的眉眼。

「明天...我不能去爬山了……」白惟辞小声说,带着失落。

「那我们便在湖边野餐钓鱼。」教授摸了摸诗人的脸庞。

白惟辞愣住了,灯火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碎成星辰。

顾知恒的手指停留在左臀最深的那道掌印上:「不必惋惜,之後我们还有无数次机会。但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前提是你不准再想着在此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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