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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不断的强劲喷射,将他刚刚稍有平复的高潮再次推向一个更加眩晕的巅峰。
他失神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那被灌得微微痉挛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元。
杜湛粗重地喘息着,伏在许唯身上,感受着那高潮余韵中依旧紧致吸吮的媚肉,和身下这具身体惊人的柔软与温顺。
他低头,看着许唯失神涣散布满泪痕的脸,以及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再次升腾而起。
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湿滑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许唯红肿的穴口和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淫靡的痕迹。
许唯无力地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抽搐。
杜湛却一把将他瘫软的身体捞了起来,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娃娃,大步走向那张躺着父亲的病床。
“不…不要在那里…求你…”许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残存的羞耻心让他惊恐地挣扎起来,声音嘶哑破碎。
杜湛轻易地制住许唯微弱的反抗,将他面朝下,按在了病床的边缘,紧挨着父亲那具毫无知觉的躯体。
许唯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床沿,脸颊几乎要贴上插着管子的手背。
这个姿势让他被迫高高撅起那布满精液和蜜汁红肿不堪的臀瓣,将那个刚刚被彻底蹂躏过,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丈夫”身侧。
屈辱和恐惧让许唯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敏感媚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蜜汁。
杜湛站在他身后,欣赏着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他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扒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被操得红肿糜烂正汩汩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穴花。
指尖在那湿滑的入口处刮蹭了一下,带起许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父亲..”杜湛滚烫的胸膛贴上许唯光滑汗湿的脊背,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开那熟软滑腻的媚肉,一插到底。
“好好听着,听听你的好‘妻子’,是怎么被你儿子的大鸡巴,操得流水、发浪、最后……怀上我的种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凶狠狂暴的征伐。
“嗯啊!!!”许唯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被那巨大的力道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下身被那根熟悉的粗长巨物再次填满撑胀,凶猛地撞击着最深处敏感的软肉,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无法思考,残存的羞耻在生理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呜…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啊…要死了…”他无意识地哭喊着,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地扭动着腰臀,迎合着身后那凶悍的撞击,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碾磨到他最饥渴的深处。
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绞紧、吮吸,发出更加响亮淫荡的“噗嗤、噗嗤”水声。
大量的蜜汁混合着之前灌入的精液,被那粗硬的肉棒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捣回去,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湿滑的液体顺着许唯的大腿内侧和杜湛的腿根不断流淌滴落。
杜湛掐着许唯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凶狠得像是要将他钉穿在床上。
他低头看着许唯被迫撅起的臀瓣在自己胯下剧烈地晃动,看着那红肿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巨物,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如何被操得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