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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老公干坏掉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贺凡终于松开了所有的限制。
他放开了捂住谢元前端的手,同时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狠狠地灌注到了谢元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那一瞬间,黏腻浓郁的精液和失禁的清澈涓流的温热尿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山洪暴发,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谢元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发出一声满足而凄厉的软糯淫骚的啼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闷熟淫湿的肥厚雌穴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那个给予他极致痛苦与快乐的男人,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筋疲力尽的两人,终于在黏腻的液体中找到了机关,推开了棺材盖。
月光再次洒落进来,照亮了他们汗湿紧紧相拥的身体。他们狼狈不堪,却又前所未有的满足。重见天日时,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已截然不同。
在鬼屋出口处那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已经等得快要睡着的陆星哲。
“你们两个!掉进去了吗?怎么这么久!”陆星哲一看到他们,立刻跳了起来,夸张地抱怨着,“我一个人在里面被吓得半死,出来等你们等到花儿都谢了!”
贺凡和谢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抱歉抱歉,里面迷路了。”贺凡走上前,熟络地搂住陆星哲的脖子,随口胡诌道。
谢元跟在后面,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领。他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微的不自然,但这一切都被学园祭嘈杂的背景和昏暗的灯光完美地掩盖了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贺凡的气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被填满过温热的余韵。
在陆星哲看不见的角度,贺凡的手从陆星哲的肩膀上滑落,自然而然地向后伸去。谢元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贺凡的手指立刻收紧,将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
他们没有向陆星哲解释任何事情,保守着这个属于他们两人刚刚才诞生的新秘密。
走出鬼屋,外面的世界依旧人声鼎沸。各种小吃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味道。乐队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声嘶力竭地表演着,人群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安静。”陆星哲狐疑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饿了。”贺凡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后拉着谢元走向最近的章鱼烧摊位,“走,我请客。”
在等章鱼烧的时候,贺凡注意到谢元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激战”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了起来。他极度自然地抬起手,帮谢元理了理头发。谢元身体一僵,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条件反射般地拍开他的手,只是耳根控制不住地,一点点泛起了红色。
拿到章鱼烧后,贺凡用竹签扎起一个,吹了吹,递到了谢元的嘴边。
“干嘛?”谢元有些不自在。